壁画

说过三句话，怎么能在一张床上做那种事……？

佘大姐只当她是儿家吃不消听，抿嘴一笑，眼角堆起几道饱经沧桑的细纹，又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指尖捻着红绳轻轻一拽，绳结便蛇似的滑开了。

她就势将那卷着的册子塞进姜璃手里，眼尾带着点过来的意，“这册子你且在灯下瞧瞧，里画得最是明白。雁声那小子整就晓得练那柄剑，心思就没往这上放过。夜里你多领着他些，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的正理，没什么好害臊的。”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溅起一粒小火星。姜璃的手指像被火燎到了一般，手触电似的往回一缩，那册子啪嗒一声直愣愣落在红织锦面上。

不用细瞧，单看那春意盎然的底色和红绳系着的暧昧劲儿，她也猜得出这是村里常说的“避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