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黑暗里，睁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
廓，等待着那扇门在某个预料之中的时刻被打开，等待着昨夜那种被彻底掌控与剖析的感官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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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他意识沉
一种警觉的浅眠，门外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当他再次因生物钟的惯
而清醒时，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告诉他，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昨天桑多涅离开时，哥伦比娅说她是回去枫丹“拿东西”，这个“拿东西”的过程，似乎比他预想的要久一些。
他起身，在房间里简单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
昨
的勒痕已经淡化了许多，变成一圈圈浅
色的印记，像是某种羞耻的勋章。
他走到窗边，试图透过那单向的玻璃辨认外面的景象，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而刺眼的白光。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不是“咔哒”一声的轻响，而是某种更沉重、更
准的机械滑轨移动的声音。
仿佛一道坚固的闸门被无声地提起。
空立刻转过身，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门
站着的，正是桑多涅。
她看起来和离开时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是那身标志的、黑白主调点缀红金齿纹样的华丽礼服，肩披白色毛绒披肩，浅棕色的长发一丝不苟。
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致得像
偶般的脸上没有任何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没有空预期中可能出现的、因他“自由活动”而产生的恼怒。
她怀里抱着一个不算太大、但看起来异常沉重并密封严实的金属箱。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迅速扫视一圈，准地锁定在空身上，然后落在他正在“活动”的身体上，最后停在他脸上。
“力恢复了。”她的语气陈述着一个事实，没有疑问，也没有任何
绪色彩，就像在记录“室温二十二度”一样自然。
空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房间。
她的脚步声极轻。
她没有理会空可能产生的任何反应，径直走到房间中央，将那个金属箱轻轻放在地上。
箱体与地板接触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然后她才抬起
，重新看向空。
“既然有力了，晚上进行新的实验。”她说，语调平直得像一根拉紧的线。
“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自由活动’，或者休息。十九点整，我会回来。”说完，她甚至没有等待空做出任何回答——仿佛他的回答本身就是无关紧要的数据——便转身，抱起那个金属箱，再次走出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以同样准而沉重的方式滑回原位，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空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几秒钟。
没有愤怒。
没有指责。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兴趣都没有。
只有……“现象观察”和“指令下达”。
“晚上的实验。”这几个字像冰冷的钉子，钉进了他的意识里。
昨夜那种被完全
控、肆意摆布的感觉，又一次清晰地涌了上来，混合着身体
处被唤醒的、对那种极致快感的隐秘渴望，以及随之而来的、对于“未知”的警惕。
他吸了一气，试图压下心那复杂的绪。
他知道反抗或逃避在当前来看是无效且高风险的，桑多涅和哥伦比娅都明确传递过这个信息。
他只能等待，并在等待中积蓄……也许不是力量，而是某种……应对的“心态”。
时间在强迫的平静中缓慢流逝。
空强迫自己吃完了哥伦比娅傍晚时分送来的晚餐，味道依旧很好，但他食不知味。
他试图通过阅读手边一本关于璃月古代符文的书来分散注意力，但那些扭曲的字符在他眼前跳跃，却无法真正进他的大脑。
十九点整，分秒不差。
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了。
这一次，门外站着的是两个。
桑多涅，以及跟在她身后半步的哥伦比娅。
桑多涅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礼服。
此刻的她，与昨夜一样，全身一丝不挂。
雪白的肌肤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浅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掩着部分身体曲线，却更增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她的身体线条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每一处起伏都像是经过最密的计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也没有一丝类常见的、因绪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或紧绷。
她赤足站在那里，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空，仿佛她此刻的赤
与穿戴着最正式的礼服出席外
场合，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