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
更烫的水柱从茎身中央的孔
灌进来,不是
,是尿。
温热的尿柱打在内壁上,激得沈清辞打了个激灵。他从来不知道会有这种事,从来不知道一个
可以把这种东西都灌进另一个
的身体。
“你,你你,”他说不出话了,只是浑身抖着,感受那
温热的
体在体内肆意流淌,混着
和蜜
,把他最
处灌得满满当当。
顾长渊从他体内退出来时,所有的东西,
、尿、
水,混在一起
涌而出,顺着被
得暂时合不拢的
往下淌,淌过大腿根和膝盖内侧,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壁往下滑。顾长渊接住了他,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去。
“明天到府里了。”顾长渊对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到了府里就没这么由着你了。”
沈清辞拿被子蒙住
,不想理他。
可他听见顾长渊这句话里的笑意,低低的,闷闷的,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真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