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烛火。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过沈清辞的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沈清辞的脊背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这一夜很安静。没有昨晚的疯狂,没有,没有呻吟。只有两个的身体在一床被子里紧紧地贴着,只有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过他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