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赵老三回
骂了一句，“顾先生是我儿子的恩
！老子再穷也不能忘恩！”
那山匪被骂得不吭声了，可一双眼睛还在四处
转。那双眼睛最终停在了楼梯
，沈清辞半个身子探出来，正对上了那双眼睛。
“嘿，”那笑了一声，“楼上还藏着一个呢。”
沈清辞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赵老三抬看向楼梯，又看向顾长渊：“先生，那是……”
“我方才说了，是我的婢
。”顾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从前是大家闺秀，落难了才跟了我。”
这谎撒得天衣无缝。这年官宦家的婢确实不少是家道中落的子。
赵老三哦了一声，忽然压低声音问：“先生还没成家？”
顾长渊一笑：“尚未。”
“那先生也该纳一房了。”赵老三往楼梯瞄了一眼，压低嗓音，“先生是斯文，可外不比京城，得很。您有恩于我赵老三，我得给您提个醒，”他顿了顿，“这一带山寨不止我这一处，有些山寨专门劫掠落单的富商和眷。您那婢生得，”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太过惹眼。”
顾长渊脸上那点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先生若是不嫌弃，今晚我留下来替您守夜。天亮了再走。”
“不必。”顾长渊说，“你的自己约束好便是。”
赵老三应了一声，转身呵斥几个同伙往外走。那些骂骂咧咧地散了，厅堂里只剩下掌柜的在收拾打翻的桌椅。
顾长渊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楼梯，看着赵老三一行消失在夜色中，才慢慢走上楼。
沈清辞还蹲在门后，听见脚步声近，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门被推开。
顾长渊低看着蹲在地上的他，伸出手。
沈清辞犹豫了一瞬，把手递过去。
那只手又大又烫，整个包住了他的掌心。顾长渊轻轻一拉便把他拽了起来，拽得离自己很近。沈清辞的要撞上他胸，慌忙后退，背撞到墙上。
“听见了吗。”顾长渊低看着他说，“这地方不安全。从今晚起，你跟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我不是你的婢，”
“从现在起，你是了。”
沈清辞瞪大了眼睛。顾长渊的语气依旧温和，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清儿。”顾长渊忽然唤了一声。
沈清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这个名字先叫着。”顾长渊说，“等回了京，再给你换别的。”
沈清辞的嘴唇颤了颤。
他想说什么，想说荒唐，想说荒谬，想说你不能这样，可所有的话语堵在喉咙，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顾长渊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这副模样，说自己是翰林院修撰沈清辞，谁会信？
“睡吧。”顾长渊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我睡椅子。”
沈清辞没再说话。他默默躺到床上，扯过被子整个儿蒙住自己。
灯灭了。
黑暗中他听见顾长渊在椅子上坐下，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屋子不大，顾长渊离他不过三步远。
他能感觉到那个的气息，沉稳的，温热的，存在感强得让无法忽略。
沈清辞闭紧眼睛。
可他睡不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从被子里伸出来，隔着布裙，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还是湿的。
从变成这个样子开始，那里就一直是湿的。
内里
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搏动，分泌出黏腻的
体，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这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夹紧双腿，那一点酥痒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
沈清辞死咬着嘴唇，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