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对各种金属的重量、熔点、特
,应该都了如指掌。也正因为您师从神机门,采买金属矿石之类的东西,再正常不过,不会有
起疑。”
常明远的眉
微微一动。
荀毅继续说道:“您先做了一尊金孔雀的蜡模。然后把采买来的矿石熔成铁水,灌
蜡模。等铁水冷却,外面再刷上金
,一尊假的金孔雀,就成了。”
他抬起眼,看着常明远。
“那地下室平时就需要烧制各种物件,温度本来就高,就算比往常更热一些,也不会有
觉得奇怪。您把假的金孔雀放在密室里,让守卫们
夜看守。而真正的金孔雀早在献宝之前,就已经被您送走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度苦寺的僧
们顺路带去宫里的。”
常明远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案发之前,您进
密室,将假的金孔雀熔化。蜡油和铁水从您事先留好的下水
排出,神不知鬼不觉。第二天一早,守卫开门,剩下的只有印记了。”
荀毅说完,看着常明远。
“常城主,我说的对吗?”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
常明远忽然笑了。他抬起手,轻轻鼓掌,那掌声在狭小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愧是金科状元。”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查了一夜,就把我这几个月的心思全翻出来了。”
荀毅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句夸奖。
“不过,”常明远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更
了些,“荀大
,您算错了一点。”
荀毅眉
微挑:“哪一点?”
“那金孔雀,不是我送走的。”常明远说,“是展大
带回去的。”
荀毅微微一怔。
常明远靠在墙上,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眼底带着几分促狭:“原本我也打算让度苦寺的高僧带去京城,可他们拿清规戒律给我堵回来了,说什么‘出家
不染金银’,死活不肯帮忙。我只好求到展大
门下。展大
倒是爽快,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既然案已
,我即刻便进京禀明陛下,还常城主一个自由。”
他拱手,
行了一礼。
常明远连忙还礼,动作虽因囚服而略显笨拙,却一丝不苟。
“有劳荀大
了。”他直起身,叹了
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不过这几个月在牢房里偷得清闲,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倒比在府里自在。要重新忙起来,恐怕得些时
适应了。”
荀毅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又看了常明远一眼,转身朝甬道外走去。
隔音禁制在他身后无声消散。两名捕
见他出来,迎上来,用目光询问。
荀毅没有看他们,只是淡淡道:
“结案陈词我之后会
到六扇门的,两位捕
,我们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