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影,紧紧搂着他。
他听见华悯秋的声音,在和什么
争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华仙子……”
话还没说完——
“轰!”
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直直劈在齐晏平脚边!石阶上瞬间炸开一道焦黑的裂痕,碎石飞溅,擦着华悯秋的衣角掠过。
华悯秋浑身一颤,下意识把齐晏平搂得更紧。
群一阵惊呼,纷纷后退。
“阎长老!”
“他真动手了?!”
阎长老站在登天阶下,右手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掌心的雷光缓缓消散。^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华师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放不放手?”
华悯秋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
,看着怀里的齐晏平,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齐晏平在她怀里,意识模糊。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发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快,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
他想说,你放开我吧,别管我了。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华悯秋忽然抬起
,然后她抱着齐晏平,纵身一跃,朝山下飞去!
“她跑了!”
“追!”
群一阵骚动,几个金丹期的弟子下意识就要御剑追去。
阎长老抬手,止住了他们。
“都别动。”
他眯起眼,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越飞越远,渐渐变成天边的一个小点,然后他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两道光芒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山门前的弟子们仰着
,议论纷纷。
“阎长老亲自追去了,那魔修肯定跑不掉。”
“华仙子也是……何必呢?”
“就是,为一个魔修搭上自己的名声,何必呢?”
张临渊站在
群后面,负手而立,一言不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
华悯秋抱着齐晏平,拼命往西飞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要跑,要跑得越远越好。身后的那道流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一道催命的符。
她的灵力本就没恢复,又带着一个
,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完了。
她心里一片冰凉。
就在她以为马上就要被追上的时候——
“咻——!”
几道流光从阎长老掌心飞出,直直朝他们
来!
华悯秋瞳孔猛缩,下意识转身,把齐晏平护在身后。
流光从她身边掠过,没有击中任何
。
华悯秋愣住了。
她回过
,看见那几道流光越过他们,朝前方飞去,然后掉在了树林里。
那是……
她的储物戒,还有齐晏平的储物戒。
阎长老站在远处,没有再追。
他负手而立,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
,然后他转身,朝泽龙山的方向飞去,速度不快不慢,像是散步一样。
华悯秋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低
看向怀里的齐晏平。
齐晏平又昏了过去,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她又抬
看向远处那个渐渐变小的身影。
那是……故意的?
她不敢多想,抱着齐晏平朝那几个包裹落下的方向飞去。
阎长老回到山门时,围观的弟子们还没散尽。他瞪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善:“都围在这儿
什么?没事做了?”
弟子们一哄而散。
阎长老冷哼一声,大步朝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里,张临渊和黄长老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进来,张临渊抬
看了一眼,似笑非笑:“追上了?”
阎长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追上了。”
“
呢?”
“放了。”
张临渊点点
,没有多说什么。
黄长老在一旁捋着胡子,笑呵呵地开
:“我就说嘛,让阎师弟去最合适。他平时就板着张脸,弟子们看了都怕,演这个坏
最像。”
阎长老一
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
。
“你们倒好,一个唱红脸,一个看戏,就我在这儿当恶
。”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以后那些弟子见了我,估计要跟见了鬼一样。”
张临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黄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待会儿去我那儿,我们好好喝几杯。这多大点事。”
阎长老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