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抬眼看向梅树,“如果这雾挡了我的路,我自会出手。”
她顿了顿。
“况且,你别忘了,你自己早就和清虚门断绝了关系。”
齐晏平喉
一滞。
“你我二
,于清虚门而言,都算外
。你现在离了这院里,是什么身份?魔尊?还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清虚门的魔修?”
齐晏平抿紧唇。
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可正因是事实,才更刺
。
“薛仙子,”他沉默良久,“这雾来势汹汹,非同小可,瑾溪她…”
“她什么?”薛星冉转过
,目光如剑,“她会
了阵脚,害得清虚门元气大伤,就此覆灭?”
齐晏平像被刺中要害,猛然噤声。
薛星冉没有收手。她走近一步,与他只隔三尺。
“你
声声说担心她,可你有想过相信她吗?”
“她当了十五年代掌门。十五年里,你不在,清虚真
不在,门内那些长老各有各的算盘,沥州四境的邪祟、魔修,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她是一个
扛过来的。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她早就不需要那个为她把所有难题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大师兄了。她需要的,是一个相信她能独当一面、站在她身后支持她,而不是冲到她前面替她做决定的
。”
夜风穿过梅枝,带落几片残叶,悠悠飘转,落于青石板上。
齐晏平没有动。
他的背影在梅影下显得格外单薄,良久,齐晏平才开
。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