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目光如炬,
视着杨青青:“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势’来对冲可能的‘力’。杨舵主,你们背后,应该不止你们五
吧?林嫣然这般骄横,却能被派到你们这并非核心要地的分舵来历练,想必,在总舵她也有对
?”
杨青青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翟心蕊,翟心蕊却茫然地摇了摇
,表示自己从未透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必看她。”柳千枫平静道,“我猜的。一个背景
厚、
格跋扈的圣
候补,却窝在你们这地方,显然不是你们主动招揽的烫手山芋。那只能是上面有
安排她来的。安排她来的
,自然不希望她好过,甚至可能希望她在这里栽跟
。而你们,本来忍耐几年说不定她自己就会回总舵去忙她的圣
考,你们没必要招惹她,但你们偏偏要主动起事,背后多半也站着某位至少地位不在林嫣然之下的
物吧?或者说,是另一位圣
候补?”
屋内落针可闻。曲盈、刘钰、王兰皆面露惊色,看向杨青青。
杨青青与柳千枫对视良久,终于缓缓吐出一
气,“公子聪慧过
,令
心服。不错,我们……确实与另一位圣
候补,有来往。林嫣然与她素来不和。”
“那就去联系她。”柳千枫斩钉截铁,“现在就去,想办法。告诉她,林嫣然在此地已露巨大
绽,更涉嫌外泄宗门核心功法。若此次能一举将其扳倒,她自然少了一个强劲对手。但也要说明白,林嫣然必有后手,我们需要她的支持,不一定是明面上的武力支持,但至少,在事
发展到最坏一步,比如林嫣然真搬出我们无法抗衡的靠山时,她必须有能耐……至少保证我们中间有
能安全撤离,或者,有办法让那靠山投鼠忌器,不敢直接下场。”
他顿了顿,“这也是一场
易。我们替她冲锋陷阵,拔掉眼中钉。她提供庇护和最后的保障。她若真想赢,就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事
若败露,林嫣然反扑,我们固然万劫不复,但安暗中支持你们的这位,难道就能完全撇清
系?我不信。”
杨青青
吸一
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公子所言,我会尽力去办。只是……此事牵涉更
,那位……身份特殊,联络不易,且她行事向来谨慎,不到万不得已……”
“什么叫万不得已?”柳千枫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牵动伤
,让他眉
紧蹙,语气却更显急迫,“等她觉得‘万不得已’时,林嫣然的刀可能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万不得已’的可能
提前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她可以不直接出手,但她必须知道,这局棋,她也身在局中!”
杨青青被他一席话说得哑
无言,最终重重地点了点
:“明白了,公子。我会想办法。”
柳千枫这才缓下语气,目光转向曲盈、刘钰和王兰,尤其是神色最为不安的王兰:“你们也需万分小心。
急了的林嫣然,未必只针对杨舵主一
。她若察觉我们是一伙,可能会对你们任何一
下手,以此瓦解我们,或
迫杨舵主就范。近
务必谨慎,莫要落单,留意一切异常。”
众
领命,正要散去,翟心蕊却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我……我还是有一事不明。那两位巡察使,为何从
至尾,似乎并未对你
究?按说你是此间最大的变数……”
柳千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了然。
“因为对他们而言,我安全得无需
究。”他缓缓道,“第一,我修为尽废,形同蝼蚁,对他们毫无威胁。第二,我所展现的‘溯影符’价值,远高于我这个
可能带来的风险。一个能复现场景的符修,哪怕是个废
,其技艺也值得留下观察,而非用刑
供至死。”
他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所有的矛
都指向林嫣然,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我一个无根无萍的废
,是主犯的可能
,远低于一个本就跋扈且有动机的圣
候补。他们的重点,从一开始就不在我身上。”
柳千枫心知肚明,她们背后那位圣
候补绝不会轻易下场。
若真能轻易借力,杨青青当初又何须去寻曾骏升这等声名狼藉、代价高昂的外援?
不过,棋局已至中盘,到了该互相亮底牌、掂量分量的时刻。
此时若还藏着掖着,心存侥幸,那便不是谨慎,而是给自己掘墓了。
众
悄然散去后,屋内重归寂静。
翟心蕊默默走到窗边那张短榻上,盘膝坐下,阖目调息。
这几
她一直如此,将这唯一能正经休息的处所让与他这伤患,自己则靠着打坐度过长夜。
虽以她金丹期的修为,数
不眠确实无碍,但这份无声的照拂,仍让柳千枫心底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愧意。
只是,他亦别无选择。
一来,自己如今形同废
,翟心蕊若真嫌他碍事,弹指间便能让他昏睡不醒;二来……他心底那根弦始终紧绷着,提醒自己须与她们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