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忽觉一阵微弱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春
困乏,心神略有松弛。
“谁是你哥哥?”他甩开那点不适,语气刻意冷硬了些,临时胡诌了个名字:“我叫……齐晏平。少套近乎。第二个问题,你凭什么断定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话虽如此,他声音里先前那份紧绷的戒备,却连自己都未察觉地松懈了一分。
秦紫珊心中暗喜,媚术果然起了效用。
她趁热打铁,声音更加甜腻柔媚,眼波欲滴:“齐哥哥~
家说了,你可不能翻脸无
哦。” 她一边说,一边“努力”地仰起被金光束缚的脸颊,让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露出来,更显几分惹
怜惜。
“快说!”齐晏平的语气听起来已有些不耐,但那份锐利似乎淡了些。
“好嘛,”秦紫珊细声细气道,“我从师父那里……偷偷拿了些小玩意儿。平
带着也无甚异样,可方才在巷子里,齐哥哥你一靠近,它们就在我怀里微微发烫,隐隐指向哥哥你呢。我就猜想,哥哥身上定然有些宝贝。”
“你偷了什么?” 齐晏平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秦紫珊见他
彀,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神秘,一字一顿轻声道:“是……独臂魔尊遗留下来的《覆天录》残页。”
《覆天录》?!
齐晏平心中剧震,那东西里面,还封存着他的一缕本源灵气,若能得到并炼化,自己的修为应该能恢复些。
心里有些压不住的喜悦,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皱了眉:“《覆天录》?在你手里?可我查过你的储物戒,并无此书气息。”
“哎呦,我的好哥哥,” 秦紫珊拖长了调子,被缚的身子艰难地动了动,带着些许羞赧,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覆天录》这等要紧的宝物,
家怎会傻到放在灵戒里?自然是……贴身藏着的呀。” 她眼睫轻颤,被道袍包裹却依然难掩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已年过十八,虽在毒物堆里长大,身段却秾纤合度,此刻刻意挺了挺胸脯,那挺翘的弧度在宽松袍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
廓,配合眼中未散的媚意与隐约浮动的淡淡药香,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图景。
“哥哥想要,自己来拿便是……不过,哥哥可得说话算话,拿了东西,便放了妹妹,好么?”
她心中算盘拨得响亮:媚术为引,毒香为衬,娇躯为饵。
只待他心神摇曳,伸手过来,身上的蛊毒便能顺着他皮肤渗
。
他们两
修为差距不大,中了此毒,灵力涣散,四肢绵软,到时还不是任我宰割?
齐晏平的目光似乎被她牵引,缓缓落在那诱
的起伏之处,伸出手,眼看指尖就要碰到那衣袍……
就在即将触实的刹那,他的手陡然顿住,停在了毫厘之外。
紧接着,他脸上那点被媚术熏染出的恍惚瞬间消散,眼神恢复清明锐利。
“好个狡猾的丫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心思挺多,五毒教的毒术不够你用,竟还掺和了合欢宗的媚术。看你这般熟稔姿态,扮猪吃虎的把戏,怕不是
一回了吧?”
秦紫珊脸色骤变,心中骇然:他竟完全没中招?什么时候看
的?
不待她反应,齐晏平手腕一抖,那张噤声符化作流光,“啪”地一声轻响,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舌。所有娇吟媚语尽数堵回喉中。
“五毒教出身,浑身是毒,乃是常识。不过没想到你还兼修了媚术……” 齐晏平摇摇
,“两者结合,看似香艳致命,可对心存戒备之
而言,处处是
绽。你这点道行,还是先静静心,消了这些旁门心思为好。”
他踱开两步,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覆天录》之事,我自有计较。你何时愿意撤去这些伎俩,老老实实说话,我们何时再谈。现在,” 他侧过脸,余光扫过她因震惊、愤怒、挫败而涨红的脸,“你就好好躺着,想想自己的处境。”
秦紫珊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瞪着那双漂亮的吊梢眼,死死盯着齐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