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要不……你再拿那把木梳打我一顿?”他甚至主动提出了那个曾经让她羞耻万分的惩罚方式,嘴角却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谁要拿那种东西打你!”西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羞得脸更红了,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他。
“我现在的惩罚就是……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许碰我!连抱都不行!我要在床上躺尸到天黑!”
“好。”
陈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极其配合地点了点
。他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你好好休息。早饭我做好了放在保温桶里,等你睡醒了想吃的时候叫我。中午想吃什么?我等会儿去超市买。”
看着他这副言听计从、任劳任怨的“二十四孝好男友”模样,西心里那点残存的火气也像是个被戳
的气球,彻底漏了个
净。
她躲在被窝里,看着陈走出卧室的背影,原本气鼓鼓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腰还是很酸,虽然昨晚确实荒唐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
但这种每天早晨醒来,能肆无忌惮地向他撒娇、看他手足无措地道歉、感受他真实的体温和存在的
子。
对她这个曾经把自己锁在
暗角落里的死宅来说。
简直幸福得像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