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客户。
可她不知道,她心里
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到底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对自己的厌恶。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第十三章:
易结束
何雨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去的。
周铭带着子轩去公园放风筝了——他胳膊虽然还不太灵便,但收放线不需要太多力气,子轩拽着线轴在前面跑,他跟在后
,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过了城中村的屋顶。
何雨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父子俩消失在巷子
,然后转过身,走进卧室,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衣柜最
处翻了出来。
她把信封搁在桌上,拉开窗帘,
光从窗户里涌进来,照得桌面上那一沓钱泛着红光。
她坐在这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把钱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在面前。—都是这个月在售楼处开单的提成。
她一张一张地数,数得很慢。她以前觉得一万五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让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算账,算到天亮也算不平。
现在她把这座山从信封里倒出来,搁在桌上,拿手指
轻轻按着,觉得山还是山,但她已经学会怎么把它搬走了。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拢了拢
发。
镜子里那个
穿着那件西服职业装,
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终于快要还清债了的亮。
她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
,然后拿起信封,推开门,往楼上走去。
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还是老样子,门框上贴着的春联又卷了一个角。
何雨抬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肚腩把汗衫撑得紧紧的。
他看见何雨手里攥着那个信封,笑了一下,说你来还钱的。
何雨走进去,把信封搁在茶几上。
茶几上那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
“一万五,你数数。”
老徐没有数。
他把信封拿起来掂了掂,搁回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连衣裙领
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走过她手里空了的信封。
他说你现在厉害了,卖房子比站柜台挣钱吧。何雨说还行。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指
还是那样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
他伸手把何雨散在耳边的一缕
发拢到耳后,手指
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这个门
——那时候她浑身发抖,手指
攥着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现在她敢了。
“今天不做点什么。”老徐说。不是问句。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
她来之前就知道,还钱是其一,其二是来做个了结。
她把老徐的手从自己耳边拿下来,说行。
顿了顿,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推开卧室的门。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
上绣着鸳鸯。
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檀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床
柜上那张圆脸
的照片还是扣着的。
何雨背对着老徐站在床边,伸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她的手指
没有再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一颗往下解。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
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过身来看着老徐,眼神里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和恐惧,也没有了后来几次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媚态。
那眼神是平静的,是把什么都想清楚了以后的平静。
“你躺下。”何雨说。
老徐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开
。他躺在那张红木大床上,肚腩叠在裤腰上面,白花花的,像一坨发过了
的面团。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撑开她湿漉漉的
,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
。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
她不再恨这具身体了,这具身体帮她抵过房租,帮她签过合同,帮她把这个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享受。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
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从平静变成了沉醉。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