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声音温柔如常。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她那丰满的
部
廓依然清晰可见。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在菜市场看到的一切——老张
盯着她部的贪婪眼神，卖
大叔
笑的表
，年轻小贩盯着她胸部的呆滞目光，还有那些路
、外卖小哥、年轻父亲……
他们都看到了陈燕的身体，都用贪婪的目光侵犯了她，而她对此浑然不觉。
我的绿母瘾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段健身房群
视频自慰了一遍，想象着那些菜市场的男们如果看到这段视频会是什么表。
后，我沉沉睡去。
我睡得昏昏沉沉，意识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徘徊。
朦胧中，我听到客厅传来陈燕的声音。她似乎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午后，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
“……下午四点……老地方见……嗯，穿那条……知道……会准备好的……”
我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下午四点？老地方见？穿那条？准备好？
这些词语像是一串密码，在我的脑海中自动解码成
的画面。陈燕要去见谁？穿什么？准备什么？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继续听，但陈燕已经挂断了电话，脚步声朝着她的卧室方向远去。
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距离她说的“四点”还有两个小时。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要去见谁？是那个健身房里的某个教练？还是她在网上认识的某个“
丝”？或者是那个在公园里帮她拍照的神秘
？
我回想起昨晚在网吧的经历，回想起胖子李他们对着陈燕的视频自慰的样子，回想起今早菜市场里那些男贪婪的目光。
如果我能亲眼看到陈燕去“老地方”做什么，如果能跟踪她，看到她和其他见面的场景……
我的
在裤裆里再次硬了起来。
我决定跟踪她。
但首先，我需要养蓄锐。我设了一个三点半的闹钟，然后强迫自己继续睡觉。
闹钟响起时，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侧耳倾听，听到陈燕的卧室里传来换衣服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
陈燕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大腿。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然后拿起手提包，开门走了出去。
我等了几秒钟，然后迅速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当我跑出小区大门时，陈燕正站在路边招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我眼睁睁看着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我低声咒骂，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汇
车流，消失在街道尽。
我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前面那辆黄色出租车。但早高峰的街道上车辆如织，那辆出租车在车流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师傅，跟丢了。”司机耸耸肩，“还要追吗？”
“算了，回去吧。”我沮丧地说道。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心中充满了失落。我错过了这个机会，错过了亲眼看到陈燕去“老地方”做什么的机会。
但我还有希望。
我打开手机，刷新着“夜色直播”和“媚娘视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打了会儿游戏，但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我的眼睛不断瞟向手机，等待着提示音的响起。
晚上八点，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微信，是“媚娘视频”的推送通知：“您关注的主播‘饥渴熟
燕燕’发布了新作品！”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我点开通知，进陈燕的主页。果然，有三个新视频，都是在一小时前发布的。
我正要点击播放，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陈燕回来了。
我迅速收起手机，装作在看电视的样子。
门开了，陈燕走进来。她的步伐有些蹒跚，双腿似乎有些无力，走路时微微打颤。她的发有些凌
，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表。
“妈，你回来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目光却在她身上扫视。
那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上有些褶皱，裙摆处似乎沾了一些
屑。她的丝袜上有几处勾丝，高跟鞋的鞋跟处沾着泥土。
她去的是公园？地？
“嗯，和朋友出去走了走，有点累。”陈燕敷衍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我去洗个澡，你先吃饭吧，冰箱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