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觉得“我妈这样很正常，反正不是给我看的”。】
我继续给小胖讲题。讲完导数又讲了物理的电磁感应，他用笔记上的
诀套题，正确率高了不少，自己都乐了。
“哲哥你这笔记太神了，比我老师讲的还清楚！”
“做完数学，再把这些重点单词再背一遍，我去趟洗手间。”
“哦，洗手间在——”他顿了一下，挠挠
，“你出去问我妈吧，我也说不清。”
我起身走出小胖的房间。
客厅里，柳芳菲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身下，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小腿压在
下面，露趾毛拖鞋踢在地毯旁边。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看得心不在焉，手里拿着手机在刷。
“柳阿姨，洗手间在哪？”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毛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掌踩在
色木地板上，金色脚趾甲在袜尖里若隐若现。
“外面的给磊磊用的
七八糟的。发]布页Ltxsdz…℃〇M”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腕，“用阿姨主卧的吧，
净些。来，阿姨带你去。”
她拉着我的手腕往前走。
手指又软又热，拇指搭在我的手腕内侧，指尖轻轻扣着。
她走在我前面，在纱质裙摆下扭来扭去，吊带袜的蕾丝圈在大腿上勒出的
痕随着步伐一松一紧。
主卧很大，带着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她推开卫生间的门，伸手帮我开了灯：“去吧，毛巾在架子上，洗手
在台面上。”
我关上门。
卫生间很宽敞，大理石台面，大镜子，独立淋浴间，还有一个按摩浴缸。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那味道——暖烘烘的、微甜的
香，混着沐浴露的花香。
洗手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梳子，一支红。
我站在马桶前，掏出
。
还半硬着——从厨房蹭她开始就没完全软下去过。
我故意不对准马桶中间的水面，而是对准侧壁。
尿柱冲击在陶瓷壁上，发出响亮的水花声，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
，声音大得夸张。
我一边撒尿，一边扫视卫生间。然后我看到了角落里的脏衣篓。
藤编的篓子，靠在浴缸旁边。最上面搭着一条黑色连裤丝袜，袜腿垂在篓子外面。丝袜下面露出一小截蕾丝边——是一条内裤。
我想起昨天家长会。
她当时穿着一双黑色长靴，裹着小腿，一直到膝盖下面。
靴筒里面穿的就是这条黑丝——闷了一天，裹在长靴里，被汗浸透又被体温烘，反复了一整天。
我撒完尿，甩了甩，没塞回裤子里。我走到脏衣篓旁边，弯下腰，拿起那条黑色连裤丝袜。
丝袜拿在手里，触感微凉滑腻。我把袜尖举到鼻子前面，吸了一气。
一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
首先是汗味——不是新鲜的汗，是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过的汗味，酸酸的，咸咸的，带着皮革的味道。
长靴把她的脚和腿裹了一整天，汗被丝袜吸收，又被靴筒闷住，在体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这浓郁到让
发晕的味道。
然后是她的体味。
那暖烘烘的、微甜的、带着香的
味，在丝袜上浓缩了十倍。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她身体分泌出来的最原始的味道。
这味道从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里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后脑勺。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袜尖的部分——脚趾的位置，味道最浓。
我把袜尖捂在鼻子上，吸了一。
汗味、皮革味、香味混在一起，浓郁得像一记重拳砸在天灵盖上。
我的瞬间硬到了极限，青筋盘绕，
发紫。
我把黑丝袜尖含进嘴里。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摩擦，袜尖上残留的汗味在腔里炸开，咸的，微酸的，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
我用力吸了一下，袜尖上的味道渗进舌的味蕾里。
我放下丝袜，又拿起篓子里那条蕾丝内裤。
白色的，和今天穿的那条颜款式一样。
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黄白色痕迹，是分泌物透后留下的印子。
我把裆部翻过来，凑到鼻子前面。
那味道更疯了。
不是汗味，是她
道的味道——微咸的、微腥的、带着发酵过的酸味和浓郁的雌
激素气息。
这味道比丝袜上的更私密，更直接，更让发疯。
我的在空气中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
【官，你真是越来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