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轻发抖，
道里残余的痉挛偶尔还会夹一下我已经软下来的
。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像一只被
到脱力的小动物。
灰色丝袜裹着的腿贴在我腿侧，丝袜上的湿痕已经凉了，黏黏地蹭在我皮肤上。
仓库里安静极了。
光灯管的嗡嗡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混着我们两个
的喘息声。
空气里全是
水和
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浓得化不开。
铁架子上的旧试卷和教材静静地堆着，见证了这一场疯狂的
。
她动了一下。手从我肩膀上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胸
。力气很小，不是推开，是示意。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松开托着她
的手。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一弯，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伸手扶住铁架子，指节发白，稳了好几秒才站稳。
丝袜脚底踩在地砖上，脚趾蜷了蜷，足弓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低
找到自己的平底皮鞋。
一只在梯子旁边，一只翻倒在架子底下。
她弯腰去捡，动作很慢，每弯一下腰，道里涌出来的就往外面多淌一点。
她捡起一只鞋，脚伸进去，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再捡起另一只，穿好。
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子里。
灰色长裙的裙摆被她撩起来，露出灰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和裆部那个被撕
的。
她用手指捏住被拨到一边的浅灰色内裤，把它拨回原位置。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布被水和浸成了灰色，贴在皮肤上。
内裤兜住了道，兜住了正在往外涌的滚烫浓稠的。
她放下裙摆，灰色长裙重新垂到小腿。
然后她开始整理上衣——把歪斜的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背后的扣子；把白色雪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下往上，扣到最后一颗。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上。
她抬手整理发。
短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角和太阳
上。
她用指尖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银框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架在鼻梁上。
她整理好了一切。
站在仓库惨白的光灯下，灰色长裙垂到小腿，白色雪纺衬衫扣到最后一颗，灰色开衫挽着袖子，短发整齐，银框眼镜端正。
她又变回了那个严厉得不近
的班主任。
但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眶还湿着。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也穿好自己的校服裤，整理好衣物。
我们都没说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在铁架子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弯下腰，在梯子旁边的角落里找到了她要的那摞资料——两箱装订好的试卷分析报告，用牛皮纸包着，落了一层薄灰。
刚才她在架子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原来根本不在架子上，在角落的地上。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大概是大腿内侧的湿痕被牵动了，或者是道里的又涌出来一。
“我来搬。”我过去搬过这两个箱子。
她没拒绝，转身走向仓库门。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长裙下替迈动，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她的腿还在软，走到门的时候膝盖又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门框稳了稳。
她打开门。有声
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比仓库里的光灯更亮更暖。
晨风从走廊尽吹过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短发。
她吸了一气，然后走出仓库。
我跟在她身后。
她朝办公室方向走，我抱着资料跟在旁边。
走廊里开始有老师陆续上班了——语文组的王老师夹着教案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李秀兰，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早啊。”
“王老师早。”李秀兰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平稳、严肃、公事公办。
“今天这么早就忙上了？”
“嗯，教务处要统计资料。”
王老师点点，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什么都没发现。
陆续有学生到校了。
走廊里开始有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教室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有学生从我们身边跑过去，匆匆喊了一声“李老师好”，她点点，步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