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
渐渐坐满。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李秀兰抱着一叠试卷走进教室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她今天穿的是藏蓝色长裙和米白色针织衫——就是清晨在办公室里被我撩起来舔
的那一套。更多
彩
她在讲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班,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那一秒里,她的耳根微微泛了红,但除了我没
注意到。
“今天随堂测试,检验一下最近的复习效果。”她把试卷分成四叠,每组一叠往后传,“题目不难,但覆盖面广,考的是基本功。”
试卷传到我手里,我扫了一眼。
确实不难,都是基础题型加少量中档题,没有真正的难题。
但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这种覆盖面广的测试反而最容易
露知识盲区。
我拿起笔开始写,三成灵力加持的思维速度快得惊
,每道题读完题
答案就已经浮现在脑子里,笔尖刷刷刷地划过答题卡,不到二十分钟就写完了全部题目。
我看了一眼沈清,正咬着笔帽皱眉思考,但她的表
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带着兴奋的专注——就像打游戏时遇到了一个刚好能打过的boss。
她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笔尖在
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然后刷刷刷地往答题卡上写。>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前桌的小胖庞磊也在奋笔疾书。
他是那种典型的努力型学生,以前数学一直在及格线挣扎,但今天他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做题的节奏很稳,不像以前那样抓耳挠腮。
做到一道中等难度的几何题时他停了一下,在
稿纸上画了个辅助线,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继续往下写。
李秀兰在讲台上坐着批改昨天的作业,偶尔抬
扫一眼教室。
她的目光每次扫到我这边都会顿一下,然后很快移开。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淡淡的润唇膏,在
光灯下泛着水光——就是清晨被我吻得红肿的那张嘴。
四十分钟后,李秀兰敲了敲讲台:“时间到,停笔。同桌
换批改。”
试卷
换之后她开始念答案。每念一道,教室里就响起一阵翻卷子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叹息或欢呼。
“这次测试整体进步很大。”李秀兰把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写在黑板上,转过身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难得地带着一丝满意,“尤其是基础题部分,正确率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看来大家最近确实在用功。”
她的目光又扫过我,这次多停了一秒。
坐在前桌的小胖庞磊转过
来,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哲哥,你那笔记太牛了,我数学这次终于及格有望了。以前概率题我全靠蒙,现在至少能算出来了。”
“笔记是死的,
是活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肯下功夫才是关键。”
“那也得笔记写得好啊。”庞磊挠了挠
,“你那个笔记比我买的那些参考书都管用,用最直白的话讲最核心的东西,一看就懂。我妈说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吃饭。”
周围的同学听到我们说话,也七嘴八舌地凑过来。
赵蓉从前排转过
说她那套复印版已经快翻烂了,刘畅说物理笔记里的实验题总结救了他的命,孙雨说化学推断题终于不用靠猜了。
整个教室的气氛热热闹闹的,跟以前那种沉闷压抑的备考氛围完全不一样。
李秀兰在讲台上咳了一声,大家才安静下来继续听讲评。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弯了。
下课后,我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掏出手机给李欢欢发消息。
“在上班?”
秒回。“在!主
!今天白班,刚查完房回来。”后面跟了一个敬礼的表
。
“拍足底给我看。”
“现在吗?”有声
“现在。”
“好的主
!不过我在护士站,等我去更衣室。”后面跟了一个小跑的表
。
过了大概三分钟,消息来了。一连串发了四五张照片。
她应该是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拍的。
第一张是两只脚并排踩在长凳边缘,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脚在镜
里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护士服是长裤,但为了拍照她把裤腿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
白色连裤袜的纹理很密,在脚踝的位置丝袜被撑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着,五根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趾甲涂了透明的指甲油,透过白色丝袜看过去像蒙了一层薄纱。
第二张是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底对着镜
。
白色连裤袜在脚底的位置被撑得更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