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有点腥，又有点甜——”王老师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在办公室吃早餐了？”
“对——刚吃过早餐。”李秀兰顺着台阶往下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能——可能是豆浆洒了一点。”
“哦，难怪。”王老师没多想，继续翻抽屉。
我的舌
从她的脚趾舔到脚背，再从脚背舔回脚底。
她的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
水在皮肤上拉成透明的丝。
我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用力吸，舌在趾缝里快速搅动，同时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
她的脚在我手里剧烈颤抖，但她不敢挣脱，只能忍着。
“找到了。”王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抽屉被推回去的声音，“对了，你们班那个林哲，最近成绩进步很大啊，上次模拟考年级第一，把韩冰冰都超了。”
李秀兰的脚在我手里又抖了一下。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弯了一下，舌继续在她脚趾缝里舔弄。
“是——进步很大。”李秀兰的声音努力维持着正常，但说到“林哲”两个字的时候气息明显
了一下，“他很——用功。”
“你教得好啊。听说他还给同学辅导？自习课上一群学生围着他问题，比老师还忙。”王老师笑了笑，“这样的学生多几个就好了。”
“嗯——他——他很愿意帮同学。”李秀兰的声音飘了一下，因为我含住了她的小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行了，我走了，第一节还有课。”王老师的脚步声往门移动，“你注意身体啊，脸还是红的，别是发烧了。”
“好——谢谢——”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李秀兰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气。她的脚从我手里滑下去，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全是我的水，湿漉漉的。
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她那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
裆部湿得透透的，在
光灯下泛着
靡的水光。
我把内裤放在她办公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纸巾上沾着她的水和我的水，混在一起，散发着一
淡淡的骚甜味。
李秀兰瘫在办公椅上，藏蓝色的长裙还糟糟地堆在膝盖上面，露出光
的大腿。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嘴唇被吻得红肿。
她看着我，胸剧烈起伏着，嘴
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声。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我走。那个手势软弱无力，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门。
拉开门之前回看了一眼——她还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摸索着拿起桌上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攥得紧紧的。
（班主任线是目前高考篇我最喜欢的一条线，慢慢推进才是最带劲的，今天一气把这段办公室剧
全发了，后面我已经写完推倒班主任的剧了，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