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蓝色的运动裤，宽松，看不出什么。
但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左手从桌上放下来，悄悄捏住裤脚，往上拉了一小截。
蓝色的校服裤下面，露出一截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
她把裤脚拉到小腿中段，露出更多——白色连裤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半透明的白色纤维在
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丝袜的纹路很细，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
霜。
她的腿型本来就好看，裹上白丝之后线条更加流畅，从膝盖到脚踝，像一笔画下来的。
她没看我，眼睛还盯着黑板，但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偷偷做了坏事的小得意。
她让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松开手，裤脚落回去，把白丝重新藏起来。
校服裤里丝。
她在校服裤里面穿了一条白色连裤丝袜，从早上穿到现在，刚才在医务室被我脱下来，做完之后又穿回去了。
裆部大概还残留着我的
，混着她自己的
，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沈清在
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字迹很潦，但能认出来：
“腿还在软，你害的。”
我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句：
“脑子清楚了就行。”
她看了，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把稿纸抽回去，折好塞进笔袋里。
她坐在教室里，腿上裹着那条沾了我的丝袜，听老师讲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我没有
知道这个场景有多么刺激。
第二节课间，我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上又多了几个
生。
这次换了一拨，有几个是高三其他班的，还有两个穿着运动服，大概是体育生。
她们看到我出来，假装往另一个方向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
偷看。
我听到一个生用气声说“真的好高”，另一个推了她一把。
厕所里不多。我找了个隔间，掏出手机。
白淑雅的消息弹了三条。
照片里是她坐在医务室的办公椅上，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
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嘴张开着，舌伸出来，舌尖上托着一小团
白色的黏——我的。
还没凝固，在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舌尖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连着舌面和上颚。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点，嘴角也沾了一点，像是刚吃完油蛋糕没擦
净。
她的眼睛看着镜，眼神不是平时那种优雅温柔，而是一种带着骚劲的、故意给你看的放
。
第二条消息是文字：
“我品尝了，很好吃。丝袜里的量真大，我舔了好一会儿才舔净。下次我要吃鲜榨的。”
第三条消息也是文字：
“开会开完了，回医务室看到抽屉里的东西，又看到你留的纸条。林哲同学，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老师的医务室里这种事。不过老师很喜欢。下次等老师回来帮你。”
我回了一句：“下次吃热乎的。”
她秒回：“说定了。”后面跟了一个舔嘴唇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