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说出去。你没有任何损失。”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她问,“你已经是年级第一了,你不怕我超过你?”
“你超不过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说,“但我不介意帮你考得好一点。你当我是在行善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上有
走过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又渐渐远去。
久到她脸上的眼泪都
了,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久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膝盖不再发抖。
然后她说:“好。”
就一个字。但她说得很用力,像是在签一份合同,在落笔的那一瞬间,把所有犹豫都压下去了。
“但我有个条件。”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这件事,不能让任何
知道。你辅导我,不能让别
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私下。”
“可以。”
“还有——”她咬了咬嘴唇,“你说的那个……那个兑现,要在高考出分之后。你不能强迫我提前。”
“没问题。”
她
吸一
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蜷缩的身体。
她的腿从胸
放下来,脚踩在地板上,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低
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她飞快地把内裤拉上去,把校服裤提起来,手指还在抖,但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肘。
她的手臂很细,肌
绷得很紧,隔着衬衫袖子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看了我一眼,没甩开我的手,但也没说谢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眼镜一戴,她整个
就像换了一层壳——骄傲、疏离、不可接近的韩冰冰又回来了。
只有眼眶的红和脸颊上的泪痕还残留着刚才崩溃的痕迹。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今天你把卷子给我,明天中午,图书馆。”
“好。”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抖了抖灰,披在肩上。
然后她走到医务室的小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
,捧了一把水洗脸。
冷水冲在脸上,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停,用力搓了搓眼睛周围的皮肤,把泪痕洗掉。
洗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从
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发圈,把散掉的马尾重新扎紧。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拉得很紧,像是在把自己重新捆起来。
她转过身,走到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林哲同学。”
“嗯?”
“我希望你不是那种说大话的
。”
她说完这句话就拉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走廊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又消失了。
我耸了耸肩。
我走到白淑雅的办公桌前面,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条
色超薄连裤丝袜,旁边放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我拿起来展开——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浅黄色的痕迹,闻起来有淡淡的、属于白淑雅的味道。
丝袜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白淑雅娟秀的字迹:
“奖励品。丝袜是今天早上新换的,穿了一上午。内裤是昨天穿的,特意没洗。你用完放回抽屉就行,我回
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