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
从崩溃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白。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腿间,手指停在
蒂上,忘了抽出来。
她的左手还捂在嘴上,指节还是白的。
她整个
像一尊被定格了的雕像,只有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滑到下
,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开始动。
她猛地抽出右手,想要去提裤子。
她去抓旁边的校服外套,手指抖得太厉害,抓了三次才抓住。
她把外套抱在胸前,整个
缩成一团,背靠着诊疗床的侧面,膝盖蜷到胸
,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出去——求你了——出去——”
最后三个字已经不像话了,更像是一种濒死的哀求。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校服外套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皱
的衬衫领
。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
光灯下亮晶晶的。
我没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