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更惨,八十二。我妈昨天打电话来问成绩,我都不敢接。”
“你是艺术生,文化课过线就行。”
“过线?”她坐直了,声音拔高了半度,“以我这次的分数,连本科线都悬。美院那边虽然拿了合格证,但文化课不过线什么都白搭。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我学美术了,让我去读那个
会计。”
她说到“
会计”的时候,声音又闷下去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退步——那天模拟考,她因为送错了画册,满脑子都是我的反应,考试的时候心不在焉。
但我没提这个。
“班主任调你坐我旁边。”我说。
她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什么?”
“我帮你复习。从今天开始。”
她的表
变了三下——先是惊讶,然后是怀疑,最后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不怕我影响你复习?”她最后憋出这么一句。
“你影响不了我。”我说,“但你下次考试要是再退步,班主任那边我不好
代。”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嘴角终于翘起来了。
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笑,是那种很轻很浅的、只在嘴角停留了一下的弧度。
然后她迅速低下
,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和文具,动作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那我搬过来。”她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你旁边没
吧?”
“没有。”
她抱着课本走过来,把东西放在我旁边的空桌上。
坐下的时候,她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她缩了一下,然后假装没事一样开始整理课本。
耳朵尖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