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这么多——”
她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衬衫还敞着,手忙脚
地开始系扣子。手指还在抖,第一颗扣子系了三次才系上。
“今天的事——”她系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停住了,抬起
看我,眼神恢复了半成严厉,“不许跟任何
说。”
“当然。”我把校服裤拉好,“这是我和老师之间的事。”
“我是说任何
。”她站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这不是——这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事。这是看在你考了年级第一的份上,给你的鼓励。你明白吗?”
“明白。”我点
,表
很认真,“谢谢老师的鼓励。”
她听到“鼓励”两个字,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她把开衫也拢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
水,漱了漱
,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
吸一
气,转过身面对我,表
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眉
皱着,嘴唇抿着,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又变回了那个严厉的班主任。
“不要因为考了一次年级第一就放松。”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回到了讲台上,“高考才是最终的检验。你这次数学满分,不代表高考也能满分。物理化学也是一样。还有二十多天,每一天都不能
费。”
“老师放心。”我靠在办公桌边,看着她整理仪容,“我会保持的。”
“沈清的事,我早自习就安排。”她把成绩单收进文件夹,动作
净利落,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坐你旁边,我希望能看到她的进步。”
“没问题。”
“好了,早自习快开始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但还带着沙哑,“你——你回教室吧。”
“谢谢老师。”我转身走到门
,手按在门把手上,回
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办公椅上,脊背重新挺直了,但腿还在微微发抖。
办公桌下面的丝袜腿上还泛着细腻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