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颈,每一寸都在同时绞紧。
宫颈像小嘴一样嘬着狂吸,子宫里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上。
第二次高。
但我还没。
我继续打桩,每一下都钉进子宫最处。
她高中的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爽了——要死了——”
“还早呢。”我掐着她的胯骨,速度不减,“今天不把你到站不起来,算我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