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的光晕渐渐暗下来，雾气重新聚拢。我知道自己快要醒了，意识开始从这片空间抽离。
【官
好好休息——】苏玉兰的声音变得遥远，【明天还有两个等着你呢——】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我听到她轻轻笑了一声。
【小狐狸的骚，只给官一个。】
46章 医生，可以帮我手工取
吗？
醒来的时候，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手机屏幕亮着，七点出
。
我躺在床上回味了几秒梦里的事，然后翻身起床。
裤裆里
净净，没有梦遗的痕迹——在识海里
出去的东西不走
身，但那种被榨又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还在骨缝里流转。
洗了个澡，热水冲在后背上，我把今天的
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上午去医院找李欢欢体检，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见绿帽
夫妻。
时间排得挺紧凑。
擦身体换了身净衣服，出门前经过客厅，妈妈正在厨房热牛
。她穿着居家棉质睡裙，发随意挽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回看了我一眼。
“这么早就出去？”
“嗯，体检要空腹抽血，早点去早点回。”
“路上小心。”她顿了顿，“中午回来吃吗？”
“不一定，看
况，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她点点，转身继续热牛。我注意到她耳朵尖有点红，大概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市二院离我家四站公
，周上午车上不多。
我靠在车窗边刷手机，外网账号的私信又涨了一波，昨晚那条蒙脸打飞机的视频播放量已经
万，评论区多了一堆英文和文回复，有几个外网
博主在评论区留了联系方式。
我没急着回，先关了屏幕。
到医院的时候快八点半。
门诊大厅已经排起了队，我在自助挂号机上翻了翻科室列表，挂了男科。
不是随便挂的——昨晚苏玉兰说了我的
能治病，我想顺便查查子质量，看看数据到底有多夸张。
男科在三楼，走廊里不多。我找到诊室门
，门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医生。
四十出，白大褂下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领露出米色真丝衬衫的翻领。
短发齐耳，鬓角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皮肤是那种长期待在室内的白，保养得不错，眼角有细纹但不
。
五官端正，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严肃。
胸挂着的工牌上写着“陈雅琴 副主任医师”。
她正低写着什么，听到敲门声抬起，目光从眼镜上方扫过来。
“请进。”
我推门进去，把挂号单放在桌上。“陈医生，我想做个男科检查。”
“什么症状？”
“没什么症状，就是想做个常规检查，查一下血健康和子质量。”
她点点，在电脑上开了单子。
“抽血在一楼检验科，检查去三楼西侧取室，那边有护士会给你讲解怎么
作。”她把打印出来的检查单递给我，“结果下午出来，到时候拿给我看。”
我接过单子，没急着走。
“陈医生，帮我个忙。”
她正在摘眼镜准备擦，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职业化的平静盖住了。
“什么忙？”
“抽血倒是简单，但取那个——”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自己弄不出来，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直接取？”
她擦眼镜的手彻底停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她的嘴唇抿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但表维持得还算镇定。
“这个……不合规范。”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取室有专门的流程，护士会给你讲解——”
“我知道有流程。”我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但对着塑料杯自己弄，我真的出不来。您是医生，就当是帮我做个检查，拉上帘子没知道。”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拒绝的话。但说出的却是：“……你先把门关上。”
我转身把诊室门关上，顺手把门锁按了下去。她听到锁扣的声音，肩膀微微绷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诊室里面有个检查区，用天蓝色帘子隔开，里面摆着一张检查床和一张矮柜。她站起来，走到帘子边，犹豫了一秒，把帘子拉开了一半。
“躺上去。”她说，语气尽量维持着医生的专业感，但尾音有点飘。
我躺上检查床，她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护肤品的味道，有点像茉莉花香。
她戴上一次
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