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还在间歇地抽搐,每抽一下她就轻轻“嗯”一声,像被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还在高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嗯——”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声音软得像梦呓,“从来没这样过——你的——好烫——一直在里面——像一团火——烧得好舒服——”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认真。
“我以后——是不是——离不开你了——”
我没说话,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