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整个
往侧面倒。
我伸手一捞。
手掌扶住她的腰侧，五指张开，盖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很细，针织开衫下面的衬衫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我的手掌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刚好搭在她
部的上缘——不是故意的，但也没收回来。
她的
隔着阔腿裤也能感觉到紧致的弹
，和前面那些熟
都不一样，是一种没被开发过的、带着抗拒的挺翘。
她猛地吸了一
气，手抓住我的手臂，稳住了身体。
“——谢谢。”她的声音有点紧，但脸上的表
还是镇定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
她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考得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我把手
回裤兜里，笑了笑，“等成绩公布吧。”
“嗯。”她点点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校门的方向，“早点回家，别在路上耽误。”
“老师也是。”
她转过身往校门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咖啡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阔腿裤下面若隐若现，平底单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好像腿还软着。
【读心。】我在心里对苏玉兰说。
识海里，苏玉兰的狐尾轻轻一甩，金色符文在她脸上流动起来。一
微弱的灵力从她身上扩散出去，像一缕看不见的烟，飘向李老师的背影。
几秒后，苏玉兰的声音响起来。
【她的绪很复杂。茫然——迷惑——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知所措。她刚才心跳很快，现在还在快。她在想——】苏玉兰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笑意，【她在想，你身上的味道怎么那么好闻。她在想，你是她的学生，她不该有这种感觉。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我站在教学楼门，看着李老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还有呢？】
【还有——】苏玉兰的声音变得意味
长，【她在想你刚才扶她的时候，手掌贴在她腰上的温度。她记得很清楚。太清楚了。她在骂自己不要脸。】
我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她腰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