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紧紧箍着
,喉咙不停地吞咽,“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指还按在前列腺上,轻轻压着,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我瘫在诊疗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天花板在旋转。
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
,像地震后的余震,一波一波地从小腹往四肢扩散。
我的腿在抖,手也在抖,整个
像被抽空了,又像被灌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松开嘴,抬起
。
她的嘴角挂着白色的
,脸上溅了几滴,嘴唇红艳艳的,肿了一圈。
她伸出舌
,把嘴角的
卷进嘴里,然后低
看了看我的
——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
体。
“
了好多,”她轻声说,用手指把
上残余的
刮下来,放进嘴里,“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前列腺高
出来的量和正常
不一样,成分也不一样,更稀,前列腺
的比例更高。”
她趴上来,脸凑到我面前,嘴唇贴着我的嘴角。
“老师的医术怎么样?”她在我嘴边吹气,声音又骚又温柔。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