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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
她的
水味道很
净，淡淡的咸，微微的腥，带着年轻
孩特有的清甜。我用舌
把手指上的水舔净，一根一根地舔，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车厢地板，嘴唇微微张开，还在高
的余韵里低声喘息。
“谢谢。”我对她说。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
，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能给我张面巾纸吗？”
她赶紧低翻帆布包，手指还在抖，翻了好几下才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她抽出一张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的时候缩了一下。
我接过纸巾，把
上残留的水和
擦净，然后把收回裤子里，拉好裤链。纸巾扔进车厢角落的垃圾桶里。
车到站了。
秦岚拉了拉裙子，脸上还带着红，但表
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顺。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车门走。
高筒丝袜上的那道痕迹已经了，在尼龙面料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记。
那个陌生孩还站在原地，抱着帆布包，看着我。公
车重新启动，她往后退了一步，但眼睛还黏在我身上。
再下一站，我也到站了。
“再见。”我说。
“……再见。”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跳下车。晨光洒在站台上，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愉快的早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