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打开台灯,继续批改那些没有改完的作业。
她的羽毛笔在纸上移动时,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新植
的假阳具在随着她的坐姿轻微位移。
她没有去调整它,而是继续批改——就像她已经习惯了它一样。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麦格以检查霍格沃茨防御体系为由,每天放学后都与笙在城堡各处进行巡视。
他们在天文塔的顶端——麦格趴在塔楼的栏杆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她咬着嘴唇压制声音,看着下面的霍格沃茨在暮色中亮起灯火,感受着他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
。
她在那个场景中
一次意识到——这个她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城堡,此刻正在见证她以另一种方式付出一切。
在黑湖岸边的船屋——她背靠着
湿的木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臂弯中,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她脱下后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的格子长袍。
在八楼挂毯后面的密室中——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上下移动,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赤
的肩膀上,她的
房在运动中晃动,让她第一次对身体有了一种鲜活的感知。
她的宫颈在连续数天的调教中已经习惯了被撞击的感觉——从最初的不适变成了一种她需要才能
睡的充实感。
在第七天的巡视中,他们停在了八楼的那扇挂毯前。麦格靠在石墙上,笙站在她面前,两
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没有后退。
她看着他,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的犹豫和挣扎——剩下的是一种她花了整整七天才终于承认的东西。
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他。
那不是一个被迫的吻,不是一个
易的吻——而是一个她自己选择给的吻。
她在他唇间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不再是为了学校了——我是为了我自己。
笙在那句话中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不是作为副校长的沦陷,不是作为为了霍格沃茨的沦陷——而是作为一个
,在她五十多年的
生中第一次主动选择去接受一个比她年轻得多的
进
她的生活、她的身体和她的内心。
她在那个吻之后哭了——不是崩溃的哭,而是一种安静的、眼泪无声滑落的哭泣。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哭,他也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靠着,直到她的眼泪自己
了。
那天晚上麦格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发现床
柜上多了一本书——一本她年轻时读过、后来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的旧诗集。
书签夹在其中一页上,那一页的诗句被用银色的墨水圈了出来,旁边有一行极小的字:你值得更多。
第二周的周一早晨,麦格在礼堂教工席上坐下来时,她注意到唐克斯向她投来了一个意味
长的目光。
那不是审判的目光,也不是同
的目光——而是一种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的目光。
麦格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唐克斯长袍下的秘密和她自己长袍下的秘密是同一类秘密。
她没有避开唐克斯的目光——她端起茶杯,对她微微点了点
。
那是一个无声的确认:是的,我也在那个阵营里。我在他面前跪下过,就像你一样。
唐克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两
同时将目光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天之后,麦格开始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她发现她不再害怕独处了,因为她知道她不需要再独自承受一切了。
而到了第二周的时候,麦格已经彻底习惯了体内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她走路时会自然地将盆底肌收缩到刚好夹住它的力度,坐下前会本能地调整角度让它不顶到敏感点。
她在给学生做变形术示范时——将一只茶杯变成一只白鼬——魔杖挥动的瞬间她体内的假阳具因为核心肌群的收缩而移动了一下位置,让她的变形术产生了短暂的延迟,白鼬的尾
在成型时多抖了一下才稳定下来。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讲课,但她的耳朵在发髻下方泛起了极淡的
红色。
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想要回到过去那个独自一
批改作业到
夜的空虚生活了。
每天傍晚她都会在办公室的窗前站一会儿,看着暮色降临在城堡的塔尖上,然后她会提前整理好桌面,等待那个脚步声在走廊尽
响起。
当她听到那个节奏熟悉的脚步声时——她发现自己的嘴角会提前扬起一个她无法压制的弧度。
她的身体会提前准备好——
道壁会自动收缩一下,检查那根假阳具还在不在,
会在布料下悄然硬挺,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触碰。
她的腰会比平时挺得更直一些——不是为了维持教授的威严,而是为了让她的
部线条更加明显。
在第二周的变形术课上,麦格在巡视学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