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
在他心中都有不同的位置。
那个画面——卢娜穿着敞开的皮衣，内衬涂满
，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透明和
白的混合物，白色帆布鞋的鞋尖上有一道
涸的痕——她就这样穿过走廊回拉文克劳塔楼。
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轻盈、梦幻、像是脚不沾地。
但她鞋尖上有。她皮衣内侧有。她会挑一个时刻——不是今天，不是被安排的，是她自己的时刻。
而到了那一天，她会走进那片黑暗的禁林，独自一，在梦里等他。
【叮！卢娜好感度大幅提升——目标对你的调教方式产生了独特的兴趣，她不将此视为羞耻，而视为一种全新的体验。解锁状态：涂装——在目标皮肤或衣物上涂抹时，目标的服从度以独特方式提升。】
【系统提示：卢娜·洛夫古德在未进行实质
的
况下达到
吹高。该目标的
蒂敏感度超出系统预期值。目标已自行选择延迟的时间节点——此自主可能提升后续调教中的服从质量。】
金妮在更衣室冲洗的时候，脱下皮衣后站在淋浴的水流下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热水从
顶流过脖颈再沿着脊椎流下。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自己小腹的位置——那个位置里面还残留着他刚才
进去的温度。
她低时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已经被热水冲成了淡白色的水渍沿着排水
流走，但膝盖窝里那四道卢娜留下的浅红色月牙形印记还在——她用手碰了一下那些印记，指尖感受到的是卢娜在高中掐她皮肤的力度，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共享过的证明。
她从淋浴间出来擦身体时，发现卢娜正站在她旁边的更衣柜前，同样在脱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
卢娜在光线下赤
着上半身，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挺拔，晕是极淡的
色——跳蛋的探针在她沟之间留下的两个小红点像一枚被盖上去的印章。
金妮盯着那两枚红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发现卢娜也在看她的部——她的大唇微微红肿着，那是被魔力环反复撞击后留下的炎症反应。
卢娜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金妮红肿的唇边缘，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花瓣上停留了一瞬。
金妮在那个触碰中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你的道壁收缩频率——卢娜开。
金妮替她把话说完了：和鲸鱼的歌声是同一个节奏。你已经说过了。
卢娜眨了眨眼，然后继续说完她原本要说的话：——今天比上次快了零点三赫兹。是因为魔力环上的摩擦粒改变了你的收缩节奏。
金妮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然后她笑了——她在那一刻意识到卢娜调用系统信息的方式和她调用魔法知识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但她们接受自己是笙的
隶这个事实的速度却差不多。
她们在无言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在共享快感模块的连接下属于同一个，而这个认知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后，金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白天的比赛——而是因为更衣室里卢娜那句关于摩擦粒和收缩频率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
她用被子蒙住，在黑暗中回忆卢娜被笙用手指揉到高时的表——那双平时飘忽的银灰色眼睛在蒂被反复按压的瞬间突然聚焦的样子，像是一个一直在做梦的突然醒了半秒。
她不知道卢娜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看到卢娜那个表的时候，自己的
道也同步收缩了一下——不是共享模块在起作用，而是纯粹她自己的反应。
第二天在礼堂吃早餐时，卢娜端着餐盘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在她旁边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张叠好的羊皮纸放在金妮的餐盘边缘。
金妮打开羊皮纸——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副用炭笔画的简笔画：两条曲线以相同的频率上下波动，像声波的图形。
曲线旁边有一行极小的字：0.3hz。金妮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袋里。
她没有告诉赫敏这件事——但赫敏其实看到了。赫敏什么都没说，但她记住了卢娜放纸条时手指在金妮的餐盘边缘停留了不到半秒的那个细节。
赫敏在自己的笔记本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箭，箭指向她自己写的三个字：待查频率。
下午的魔药课上，金妮和赫敏被分到同一组熬制缓和剂。
在搅拌坩埚的间隙，赫敏低声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魔药配方：你昨晚梦到她了？
金妮手中的搅拌
在坩埚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回答，但她握着搅拌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赫敏注意到了那个细微的肌
反应，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从围裙袋里拿出一小瓶切好的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