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
她喝了一
橙汁，目光越过赫敏的肩膀落到礼堂另一端笙的背影上。
他正在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
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而利落。
金妮把橙汁放在桌上，用指尖沿着杯划了一圈——那个圆圈的弧度和昨晚笙在她大腿根部画圈的弧度几乎一样。
她一愣，赶紧把手放回了膝盖上。
那天下午的魔药课上，赫敏和笙分到了同一个坩埚。
斯内普——或者说现在代课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分组制作活地狱汤剂的中间材料。
赫敏在切瞑眩
的时候手指比平时要更用力一些，刀刃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笙在她旁边处理瞑眩的另一部分，他的手法比她预想中的要更熟练——他的刀锋沿着茎的纹理划过，将外层表皮完整地剥离下来，露出内部透明的
质纤维，然后在纤维还保持弹
的瞬间迅速切碎。
赫敏看着他手的动作——那双手昨晚在禁书区的黑暗中
了她的身体。
她移开目光，用力将刀切进了下一根瞑眩中，刀刃卡在菜板的缝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声。
她用力拔了出来，但没有抬
看他。
就在她低切的时候，笙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一个极快的动作——将她切好但还没刮坩埚的瞑眩屑用刀背拢到自己那侧的砧板上，然后一起刮进了坩埚。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小指外侧在她的手腕上擦过——擦过的时间不到半秒，但那个触碰的温度让她握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秒才放下。
他把瞑眩屑刮坩埚的瞬间，药剂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蓝色的漩涡然后恢复了平静。
赫敏盯着那层漩涡看了很久——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她的耳朵在垂落的发丝间泛起了
红色。
这天晚上，赫敏再次进了禁书区。她用的理由和上次一样——稀有魔药配方。
平斯夫
没有多问，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盏油灯。
赫敏走在那条通往最
处的走廊上时心跳每走一步都在加快——她不敢承认自己是希望他也在那里。龙腾小说.coM
她拐进那个熟悉的书架窄道，油灯的光在黑暗中拓开一小片暖黄色的光域——那里没有。
她站在上次他压着她后背的那个位置，伸手摸了摸那排书脊——那些书脊上的皮革冰凉而粗糙，和她上次靠上去时感受到的温度完全一样。
她将油灯放在地上，自己靠着书架滑坐到了地面——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但她在这个被古籍包围的狭小空间里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这个角落已经不再只是图书馆的一部分，而是她和某个不能公开的秘密共享的空间。
脚步声响起时，她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笙从书架的另一端走进来。他没有带油灯——他在黑暗中能找到路。
他看到坐在地上的赫敏时停下脚步——然后继续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在等我。
赫敏没有回答。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鼻子差点撞到他的下
。
她在这个近乎荒唐的近距离开——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她花了一整个白天才鼓足勇气说出来的陈述：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晚。
上课在想，吃饭在想，走路在想。
我没办法不想。
笙看着她——她的棕色眼睛在油灯光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认真。
他伸手将她抓住他衬衫的手轻轻掰开，然后将那只手翻过来，低在她掌心上落了一个吻——那个吻停留了比她预期更长的时间。
然后他抬起：想哪一部分？
赫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全部。她说。从到尾。每一个细节。
笙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书架上。他双臂叉在胸前，姿态懒散，但目光集中在她脸上。那今晚——你想让我做哪部分？
赫敏看着他——她知道他在给她一个选择。选择哪里、选择什么方式、选择什么时候。
这种给予选择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调教——他让她的身体做了决定，然后让她的理智不得不接受这个决定。
她在沉默了约五秒后伸出手——没有指向他，而是指向自己裙子的拉链。你昨天没有脱我的衣服。她说。今天你脱。
笙没有犹豫。他走上前——这次他没有隔着衬衫探进去，而是直接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和昨天扣纽扣时一样平稳，但速度比昨天慢了将近一倍，慢到每一颗纽扣从扣眼中滑出时赫敏都能感受到那个微小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