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黑丝，穿上那双高跟鞋，把警服换上，然后再脱掉，只留那双黑色高跟鞋和裹着黑丝的双腿。
她光脚站在穿衣镜前，手机横拿，把自己从大腿根到脚尖的全景拍了下来。
照片里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和饱满的大腿，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微微撑薄了，透出底下若有若无的肤色，脚踝处的丝袜光泽很亮，被高跟鞋的鞋跟衬得腿型更长。
她发了。
王东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回，回的是语音，声音低得发哑。
【姐，你这腿我能玩一年。你把高跟鞋踩我胸
上我都认了。】
蔡英【臭小子，挺变态啊？】
王东【我变态也是你惯的。下次别光拍腿，穿全套，从上到下】
蔡英靠在衣柜上把手机贴在耳边听那条语音，王东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一根手指从耳朵直接伸进脊椎，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她低
看了看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和脚上那双亮皮高跟鞋，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逐渐在她心中燃起。
她忽然觉得，过去四年她以为自己是那种对
不感兴趣的
，但原来不是不感兴趣，是没有遇到过让她感兴趣的。
周六晚上，丈夫带孩子去
家了，蔡英一个在家。
她喝了大半瓶红酒，把音响打开放着九十年代的港台老歌，光脚在客厅里来回晃，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王东的对话框。
王东【姐，今晚给我看点不一样的，我准备了个惊喜给你】
蔡英【什么惊喜？】
王东【你先拍，惊喜你一定喜欢。】
她走进卧室把所有灯都打开，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一件脱。
居家服、内衣、内裤，全部堆在脚边。
灯光很亮，是那种不加遮掩的白炽灯光，把她全身每个细节都照出来，雪白的身体
露在穿衣镜里，
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尖颜色很浅，是淡淡的
棕色。
腰不细但收得很流畅，大腿上还有上午穿丝袜留下的浅浅印痕。
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发出去之前看了一遍自己的样子，觉得像是在看另一个。
她发了。
然后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全身赤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种羞耻感像谁把她的衣服当众扯掉了，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正在从羞耻中生长出来。
一个结婚四年的二十八岁狱警，赤身体地拍了一张照片给一个十六岁的犯。她知道自己彻底疯了。
蔡英没等来王东的赞美，他发来一串数字。
王东【这是支付宝账号，密码是八个八。进去看看】
蔡英皱着眉点了进去。是一个陌生的支付宝账号，实名认证是一个她没听说过的名字。
余额显示：103，320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变暗了又被她点亮。
十万块。对她来说不是天文数字，但也不是随手就能掏出来的。
丈夫一个月的工资才七千出，除去房贷和孩子的花费，每个月剩下的连两千都不到。
她存了四年，存折上只有五万块。
而王东就这样把一个十万块的账号甩过来了。
蔡英【什么意思】
王东【没什么意思。这个号是
净的。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留着。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知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真能让你过上好
子，不是吹牛】
蔡英抱着手机坐在地板上，赤的身体在凉意的空气里起了一层
皮疙瘩，音乐停了。
她想说“我不要“，但没打出来。
她想到赵悦朋友圈里那个
马仕，想到那个卡宴的车标，想到赵悦轻飘飘地写“老公送的结婚纪念礼物“。
她也想过这种子。
而此刻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在用一个支付宝账号敲她一直裹在身上的硬壳。
她没花那笔钱，但她也没有删掉那个账号。
她把账号和密码存在了备忘录里，设了个只有自己能懂的缩写。
……
四天后的下午，监狱组织集体劳动，在后勤仓库整理档案。
王东被分配在二楼档案室，其他都在一楼。
蔡英负责巡视二楼，这是她自己跟排班的同事换的。
她穿着警服走过一排排落满灰尘的铁架子，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档案室最
处有一间废弃的储物间，门上贴着封条，但封条早了，一推就开。
她今天穿着一条
色丝袜，为了王东特意带了一双黑丝，她站在储物间门，想起王东昨晚的最后一条消息。
王东【明天下午，二楼储物间。姐，我来真的】
她推开那扇门，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