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受…跪着…”她还是别扭。
王东把手机放下，双手握住她肩膀。
“姐你听我说。
不是侮辱，你跪在这儿，是你要让我舒服，不是我把你踩在脚下。那些高高在上的
总裁、高官回了家照样给老公，这不掉价，这他妈是
趣。”
“你那个高中同学赵悦，坐卡宴的那个，她不也是跪在她老公面前给他含？
家跪完出来还不是挎着
马仕在外面风光。”
蔡英听到赵悦这两个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张画面。
赵悦穿着昂贵的衣服跪在一个发福的中年男腿间，嘴里含着什么，然后站起来擦擦嘴角，涂上红，提着马仕出门拍照、发朋友圈，配文老公送的结婚纪念
礼物。
这一幕在她脑海里闪了不到两秒，但心里的疙瘩忽然松了，崩开了。
她不比赵悦低一等。赵悦能跪，她也能跪。
而且跪的是这个又年轻又壮的少年，又不是跪一辈子，跪完了站起来穿上高跟鞋，她照样是那个把别管得服服帖帖的蔡警官。
蔡英从床上滑下来，膝盖触到地上，休息室的水泥地面很硬，膝盖有点疼，但她没吭声。
她跪在床边，
顶正好到他小腹，她的睫毛膏刷了三层的睫毛微微垂着。
她看见王东裤裆拉链早就鼓起来了，囚裤下那根
把裤裆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伸手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
打在她嘴唇上，温热，带着少年的腥甜味。
她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可能是两者都有。
“先舔上面那道沟。”王东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那感觉是软中带硬，表面光滑，有一点咸，还有一点点骚味，是尿
残留被体温蒸出的味道。
那味道不重，反而让她觉得更刺激。
她嘴唇一张，把整个含进嘴里，腔温度很高，湿热包裹上去，王东倒吸了气，发出一声很长的低吟。
“姐，就这样…舌动一动。”
她把舌尖压在下面那条敏感的
筋上，来回滑动，然后绕着的冠状沟转了一圈。
王东的手指
进她发里，她的发从盘好的发髻里被扯散了，黑发泻下来披在肩。
那根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把她嘴角撑得更开。
“再
一点，慢慢来…对，先别硬吞，用嘴唇裹住。”
她把嘴张到最大，顺着柱身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喉咙本能地排斥，她
呕了一下，抽出一点，然后继续往下。
第三次就吞到了三分之二，嘴里的津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的
毛。
她记着他说的“嘴唇包住牙齿”，所以牙齿完全没碰到他，只靠嘴唇和舌在运作。
她的舌裹住柱身，在进进出出的节奏里不停盘旋舔舐，舌尖去勾他底部的凹陷，那里有个u形凹处，她反复地舔那个位置，王东的呼吸变重，腹肌一紧，呻吟出的声音从喉咙压出来。
“姐你太会了…你不是没做过吗？”
她抬眼看他不回答，眼里含着水，眼线被泪水晕开了却更
感了。
王东忽然腾出一只手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她的脸亮了。
蔡英立刻松开嘴，伸手去抢。
“别拍！”
“姐你放心，用你的手机拍！以后我们自己看，不上传。”
他一只手高高举起来不让她够到，嘴角裂开，那笑太贱了。
“反正以后你是我老婆，你让我留点念想不行吗？我每天晚上不看视频睡不着觉的。”
蔡英气地捶了他大腿一拳，但看他眼睛认真又不像是要威胁她的样子。
她想起那个支付宝账号里真真切切的六位数余额，想起他说过的每句承诺都还没有落空过，抢手机的手也软了。
“以后你要是敢给别看，我阉了你。”
她丢下这句话，重新低含进去。
这次她不再收着了，嘴张到极限，一点一点往里吞。
当顶到咽喉的那一瞬间，她忍住了呕的本能，鼻翼扇动着，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整根到底，她嘴唇贴在他毛的根部，喉咙包住，那种被充实的窒息感让她眼眶里全是泪，但是她没有抽出来，忍着难受让他感受到整根被含住的温暖和从没体验的紧致，包裹了他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她吐出再吞进去，重复了十来下喉，每次都要忍着咳嗽。
嘴终于累到不行了，像个酸掉的夹子，松开的时候牵出一根长长的唾丝，嘴唇上全是黏和红残渣。
她仰，从她嘴唇到他的之间拉出一条很长的透明唾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