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王东抓着她的腰两侧用力挺进去，她一下没撑住，额
磕在墙上，手臂在颤抖。
她自己动了，从没主动摆动过腰肢的她，此刻正扭动着腰，配合他冲撞的节奏让更
地进
。
“姐…怎么自己开始动了？夹得好紧！你是不是快到了？“
她没回答，因为她确实快到了。
小腹处有一
力量在堆积，从子宫处涌出来的酸麻
织。
她的喘息变了，从急促变成一声声很短的“啊“，节奏和王东撞进来的频率完全同步。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那感觉炸开，蔡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长吟，紧接着身体剧烈抽搐，
道猛缩，一滚烫的
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还挂在小腿上的丝袜浸得透湿。
她白眼一翻，她意识完全空白，腿抖得像筛糠，整个
靠王东抱着才没瘫到地上。
“高
了？第一次？“
“嗯……“
“舒服吗？“
她没回答，因为她还在颤，余韵没过。
王东把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抱着她走到储物间中央，站着手托着她的
部继续
，蔡英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贴着他的胸
。
她感到他在加速，每一次都撞得很，道还在高后的敏感期，每一次摩擦都像在伤上洒糖。
“姐，我要
了。里面行吗？“
不等蔡英回答，王东用力撞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小腹一紧。
滚烫的种子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浇在她的花心处。
蔡英在他怀里又抖了一下，那热流进她身体，烫得她子宫又小高了一次。
她的意识完全空白，大大地喘息，脸上全是汗，发粘在脸颊上，红早就花了，唇边还挂着刚才流出的涎水。
他抱着她慢慢坐到地上，让她靠着他喘息。
两个靠在满是灰尘的铁皮柜上，储物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光线从被遮挡的窗户缝隙里漏进来，在她
露的大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
蔡英低看了看自己的腿，一只脚光着，脚背上有王东刚才留下的指印，另一只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滑脱了，掉在角落里，黑色丝袜被撕
了一大片。
“姐…“
“等我出去，我娶你…“王东搂着她，嘴唇贴着她耳朵。
蔡英闭着眼靠在他肩上。她没有回答。
蔡英没让他在储物间待太久。她整理好衣服，把撕的黑丝团起来塞进警裤袋，扣上衬衫扣子，手指还在发颤。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王东靠在墙角看她穿衣，拇指抹掉嘴角的红。
她转身推开门，用湿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回看了王东一眼，什么都没说，走出储物间。
走廊里没，下午的劳动课还没结束，一楼传来少年犯们搬东西的吆喝声。
蔡英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发，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撕的丝袜团成球塞进垃圾桶底部，然后吸了气，把警帽重新戴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被吃得一二净，嘴唇还有些肿，眼角那层薄薄的泪光没完全透，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时失控的空白。
她用指腹把眼角擦净，重新涂上红，拧出那个豆沙色膏体，沿着唇线描了一圈。
走出卫生间，她在考勤表上签了字，跟同事接了晚班。
回家路上她坐在公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傍晚的东北小城，行道树的影子不停地滑过她脸上，街边烧烤摊正在冒烟，行提着菜篮子赶路。
她把额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两腿之间还残留着湿热黏腻的感觉，王东在里面的东西正在往外渗出，浸透了内裤的薄薄一层。
到家时丈夫还没回来。
她把包挂在门后，把孩子从姥姥家接了回来，喂了晚饭，洗了澡，哄睡了。
做完这些事，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里跳动的画面，什么都没看进去。
卧室衣柜最底层抽屉里，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躺在一堆旧毛衣下面，是她趁丈夫不在家时藏进去的。
抽屉打开时，黑色漆皮鞋面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从她被王东
的那天晚上开始，蔡英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丈夫还在打呼噜，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拧开
底的瓶盖，用海绵蛋一点一点拍在脸上。
遮瑕，定妆，眉毛用眉笔勾勒出锋利的眉尾，眼影打底选的是哑光大地色，眼线笔在眼尾挑出细细的上扬。
睫毛膏刷了三层，修容从下颌角往斜上方晕开，最后是红，不再用那种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