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说，声音里带着嘲弄，“妈妈的好大儿，是不是很想念被填满的感觉？”
林清的脸涨得通红，他不敢回答，但他的菊
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尼克的话。他的身体比他的嘴
更诚实，更渴望被调教。
尼克将鞋跟的尖端对准林清的菊
，鞋跟上的
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尖端更容易滑
。
他没有给林清任何准备的时间，毫不留
地将鞋跟
了进去。
“唔！”
林清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窜，但他的膝盖跪在地板上，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
鞋跟比上次被红扩张时粗了不少，锥形的设计让被一点点撑开，括约肌被迫扩张到极限，酸胀感和疼痛感
织在一起，让他的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在母亲面前被这样调教，被一个比他小两岁的黑
男孩用沾着母亲菊的高跟鞋自己的菊，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体验让他的绿帽快感和雌伏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小
茎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贴到了小腹上。
尼克握着鞋子，在林清的菊里抽搅动，鞋跟的锥形设计让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林清趴在地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鞋跟的抽而微微晃动，雪白的
在灯光下颤动，像是一块被揉捏的面团。
“啊……嗯……”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一个被玩弄的少
，完全不像一个成年男
应该发出的声音。
顾婉茵被悬吊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菊里着刚才还在她体内的那只高跟鞋，嘴里发出媚的呻吟。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
，震惊、羞耻、心痛、困惑，各种绪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她想要喊“住手”，想要喊“不要碰我儿子”，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或者说，她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她害怕自己喊出来的不是“住手”，而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发现，看着儿子被调教，她的骚
又流出了水。
那种扭曲的兴奋感让她恐惧。她怎么能因为看到儿子被调教而兴奋？她是一个母亲，她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看着他被凌辱而感到快感。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骚里的水越流越多，
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她轻声呢喃，不知道是在否认眼前的一切，还是在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
尼克一边在林清菊里抽搅动高跟鞋，一边抬起看向顾婉茵，捕捉到了她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扭曲兴奋。他笑了，笑得意味
长。
“看来妈妈也很喜欢看儿子被调教啊，”他说，“骚又流水了。”
顾婉茵的脸涨得通红，她疯狂地摇：“不是的……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骚又流水了？”尼克把鞋跟从林清菊里拔出来，沾着的鞋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你看看你儿子的小骚，比你的还紧呢。”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菊因为鞋跟的拔出而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发红，括约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个离去的侵者。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抬看顾婉茵，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复杂的目光里有震惊、羞耻、心痛，还有……别的什么。
那种“别的什么”让他的小茎又硬了几分。
尼克把沾满的高跟鞋扔到一边，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林清的脑袋上，用力往下压。
林清的脸被踩得侧贴在地板上，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被挤到牙齿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妈妈的好大儿，”尼克一边踩着林清的脑袋，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一直在偷看你被
？每次我你的时候，他都趴在门外偷看，一边看一边撸他那根没用的细针。”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以为只有今天吗？”尼克嘲弄地说，“从我第一次你开始，他就在门外偷看了。他看着你被我到高
，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你，看着你舔我的
，他一边看一边撸，爽得很呢。”
顾婉茵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转看向林清，林清的脸被踩在地板上，看不清表，但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是真的吗……”
林清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抖，羞耻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