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教尼克洗澡的步骤；他听到水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是一段不自然的沉默。
那段沉默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清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顾婉茵看到大
时的失神。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定是空白的，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根骇
的东西击碎，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漆黑的、粗长的、青筋
起的，在水雾中高高挺立，散发着原始的雄
气息。
林清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开始自动构建出浴室里的画面。
尼克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他黝黑的皮肤，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色大高高挺立，像一根黑色的铁杵。
妈妈蹲在他面前，白
的脸庞涨得通红，黑眸迷蒙，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大，魂不守舍的模样。
林清想象着妈妈的表
，想象着她瞳孔放大的那一瞬间，想象着她呼吸停滞、脸颊发红、身体发软的模样。
那些想象让他下腹涌起强烈的热流，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接着，他听到了顾婉茵的那声惊呼。
“啊！”
声音尖细而慌
，带着明显的慌和羞耻，从浴室方向传来，在安静的走廊里回
。
那声惊呼像是一道信号，告诉林清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尼克用那根大成功地给了顾婉茵第一次视觉和触觉冲击。
林清的心脏狂跳，下腹涌起更强烈的热流，几乎要从裤子里冲出来。他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喉咙发
，却无法移开注意力。
紧接着，他听到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连忙低
看手机，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余光却一直盯着走廊的方向。
顾婉茵从浴室里逃了出来。
她的脚步慌，像是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
剧烈起伏，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巨
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尖硬挺，在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是一受惊的小鹿，连看都不敢看客厅的方向，匆匆冲进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清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落在她那双微微发颤的腿上，落在她阔腿裤下随着步伐晃动的肥
上，落在她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尼克挺着那根粗长的黑色大，站在顾婉茵面前，让她魂不守舍。也许还发生了更多的事，也许那根大碰到了顾婉茵，也许她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停止想象。
他想象着顾婉茵此刻在卧室里的样子：靠在门板上喘息，脸上发烫，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根粗长黑色的画面，身体
处涌起久违的燥热。
她的手会不会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揉捏那对胀痛的巨？
她的大腿会不会夹紧，摩擦着那片已经被
浸湿的私处？
她会不会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根大的画面，让它成为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林清感到一阵强烈的绿帽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那
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他温婉又端庄的妈妈的心防已经出现了裂缝。那根粗长的黑色大，像是一把利刃，在她坚固的心墙上划开了一道子。
那道子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直到整面墙轰然倒塌。
而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浴室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大概是尼克自己在继续洗澡。
林清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根大的画面，以及顾婉茵看到它时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隐秘的、扭曲的笑容。
“妈妈……”他在心里低声呢喃，“你很快就会沦陷的。”
……
夜色沉，万籁俱寂。
顾婉茵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丝质睡衣在床单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然后重归黑暗。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
睡。但脑海里那个画面又浮现了。
那根黑色大。
它就那样挺立在水雾中，粗长、坚硬、青筋起，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散发着令晕目眩的雄气息。
身上那些蜿蜒的青筋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跳动，硕大的
呈现出暗紫的色泽，前端的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
顾婉茵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使劲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