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茵被
的画面。
他想看。想看妈妈被尼克。
想看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在那根粗长的黑
大
下沦为一具没有尊严的便器，发出
媚的
叫，从贞洁变成骚，从高洁变成下贱。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像野
一样疯狂蔓延，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
林清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退后一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的呼吸急促，脸颊发烫，下身硬得发痛，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幻想。
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隐藏真相。
他决定任由命运的齿
转动，将端庄温婉又
感雌媚的妈妈推向尼克的黑大。
……
“清清！手续办好了！”
顾婉茵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快步走向活动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腰肢轻摆，
波
漾。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满足，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珍宝。
林清站在走廊里，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正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活动室的，只记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他的下身还半硬着，不得不将衬衫下摆拉出来遮挡。
“妈。”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顾婉茵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尼克吸引。
她走到尼克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粗糙
枯的短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尼克，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宝贝了。”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母的光辉，“我们回家好不好？”
尼克抬起，那双灵活的眼睛又恢复了怯懦可怜的模样，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好……妈妈。”
他伸出瘦小的手，握住顾婉茵的手掌，紧紧地攥着，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
顾婉茵心疼极了，将他的小手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轻轻捏了捏。“走，我们回家。”
她牵着尼克的手往外走，步伐轻快，整个都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气。
旗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勾勒出大腿圆润的线条，肥在剪裁合体的布料中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
香与幽香。
尼克跟在她身侧，矮小的身影只到顾婉茵的腰部。
他低着，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却在顾婉茵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舌尖再次舔过嘴唇。
然后，他转看向林清。
那双眼睛里，怯懦和可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
的挑衅与得意。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
白牙，像是一狩猎成功的野兽在炫耀战利品。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妈妈的身体，是我的了。
林清的身体一颤。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上去，一拳打在那个丑陋的脸上，把这个虚伪的黑小孩赶出去，告诉妈妈真相。
但他没有。
那
扭曲的绿帽快感再次涌起，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他的膝盖发软，下身再次充血。他低下了，不敢看尼克的眼睛，也不敢看顾婉茵的背影。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像一个影子。
停车场里，顾婉茵将尼克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
她弯腰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巨
垂落下来，在旗袍领处晃了晃，几乎要贴上尼克的脸。
浓郁的香扑面而来，让尼克的鼻翼微微翕动，下腹再次涌起一燥热。
“坐好哦，很快就到家了。”顾婉茵温柔地说，直起身，关上车门。
林清坐到后座，目光落在前排的两个身上。
车子启动，驶出孤儿院的大门，沿着市郊的公路向市区开去。窗外的风景从杨树林变成了低矮的居民楼，又变成了商业街的高楼大厦。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顾婉茵的脸上投下暖黄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美丽。
“尼克，你进孤儿院以前，是住在哪里的呀？”顾婉茵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在……在一个很
的房子里。”尼克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坏……他们打我，不给我饭吃……”
他编造着可怜的身世，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在极力压抑着痛苦的回忆。
顾婉茵的眼眶又红了，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尼克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
“没事了，以后有妈妈在，没会再欺负你了。”
尼克低下，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但他的手却在顾婉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