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没有消散而是直接化成了她牙齿合上时咬住桑多涅肩膀上那一小块皮肤的位置。
桑多涅没躲。
她感受着肩
被咬住的压力——哥伦比娅的尖牙没有刺进去，只是合拢，齿尖刚好停在皮肤表面，力道控制在即将刺
但还没刺的那条分界线上。
那层压力像是把整缸满溢的、无处可去的
感都凝结在了一个随时可以释放也可以收回的临界点。
桑多涅把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与第一根并排，开始抽送。
两个
面对面侧躺在稻
铺上，双腿
错，各自的手指都已经浸透了对方的分泌
。
抽送的节奏渐渐从各自为政变成了互相呼应——桑多涅手指推
的瞬间哥伦比娅也把手指往她体内
处送，两个几乎同时在对方
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按下，又几乎同时在对方的指压下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喘息。
烛火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火焰变矮变小，光芒从橙黄色转为幽微的蓝紫色，把两个
身体上所有被汗水和
水打湿的区域都蒙上了一层接近幻觉的冷调光泽。
桑多涅的
房贴着哥伦比娅的房，两对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房挤压在一起，在每次抽送的节奏中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被压扁时互相摩擦，坚硬滚烫与坚硬微凉两粒在挤压的界面上来回刮擦，产生的快感被叠加在道内部更强烈的刺激之上。
“我快要…”桑多涅的警告只说了一半就被自己抑制不住的痉挛打断了，她的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子宫
附近那一圈软
猛地嘬住了哥伦比娅的手指，一
比之前都更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浇在她的指尖上。
哥伦比娅感觉到那热流的时候自己的高
也已经在身体处引
了——道内壁一圈一圈收紧，从处推向部，再回弹，反复痉挛，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水分泌量骤增，体从道被挤出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直接打湿了桑多涅的手掌和手腕。
就在这一刻——在两个同时被高攥住、所有防线彻底崩塌的瞬间——哥伦比娅从桑多涅的颈窝里抬起。
眼眶是红的，嘴唇上沾着从她自己齿缝里渗出来的一点血丝，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高的失焦边缘还在拼命地对焦。
“咬我。”她说。声音被痉挛切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铁板上的。“现在，咬我的脖子…用力咬出血…咬。”
桑多涅在高的余波里睁大了眼睛，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用最后一点还听使唤的力气，张开了嘴，把唇齿贴上哥伦比娅颈侧苍白的皮肤——那个她第一晚吻过的位置，那个她碰过之后过了整整一天还能感觉到凉意的位置，那个脉搏跳得很慢但始终在跳动的位置。
她咬了下去。
很咬，牙齿了苍白的表皮，刺真皮层，切血管。
一冰凉黏稠的体涌进她的腔。
血的味道不是她在舔自己手指时尝过的铁锈腥——哥伦比娅的血更复杂，冰凉的，之后第一层是类似冬泉水冲刷岩石的清冷矿物基底，接着是一层极淡的甜从舌尖中央扩散开，再然后，在甜味还没来得及褪尽的时候，更强烈的东西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压得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看见了一座城。
不是类的城，是吸血鬼的城。
巨大的石造高塔矗立在永夜，冷白色的光从塔身上的凹槽里发出来把整座城笼罩在幽冷的暮色中。
她看见高塔最高处的大厅里站着一排穿着长袍的吸血鬼长老，为首的是一个面相与哥伦比娅有几分相似的
——眉骨更高，嘴唇更薄，眼神里没有哥伦比娅的散漫笑意，只有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她看见哥伦比娅跪在大厅正中央的石板地上，双手没有被束缚，身上也没有伤痕，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然后她听见了长老的声音。
“哥伦比娅，你违抗血律，拒绝接受猎杀任务。你放走了被标记的类，累计三十七次。你声称不愿意伤害无辜——但这不是血族的生存之道。我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掉下一个被指定的猎物，否则…”
哥伦比娅抬起。
跪在地上仰视着那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长老，她的眼神和第一晚在树底下看桑多涅的时候不一样，里面没有笑也没有散漫，只有一块被拿指甲反复在同一个位置划了太多次的旧石板，划痕已经到无法修补。
“我不要。”
只有三个字。
然后场景跳到了城门。
巨大的黑铁城门正在缓缓合拢，城里的吸血鬼们站在两侧看着哥伦比娅独自一往城外的黑暗空间走去，没有说话，没有挽留，没有喊她的名字。
只有一个小孩——看起来大约七八岁类年龄的幼年吸血鬼——突然从群里冲出来，喊了一声“姐姐别走”，然后被她的母亲一把拽了回去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