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找周宇航，她离开了鸿运武馆，往某个方向走。
这三年的刑侦训练没有白受，没想到这时会用上，杜衡戴上
罩和帽子，不着痕迹地跟在她后面。
穿街过巷没多远，她来到某个商区，进了一栋公寓楼。
她去那里
什么？
杜衡越发疑惑，记下电梯楼层，悄悄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姐姐进了哪一间公寓，好在走廊一览无余，他侧身在消防通道观察。
期间有一两个
出来，都不是她。等了很久，快一小时，杜若才从某间公寓开门，杜衡差点没认出来。
一小时前进门的姐姐，是一张秀美的素颜，扎着马尾，穿着普通短袖长裤，看起来是个天然去雕饰的美
。
出来的却是个艳丽的夜场郎。
她的妆容
致，长睫卷翘，红唇莹亮，
发挽在脑后成髻，额两侧有几绺卷发垂下，格外慵懒妩媚。
一条红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裹到腿根，一截浑圆
感的大腿下，是网袜的黑色蕾丝边，网袜尽，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那是姐姐吗？姐姐从不这样打扮。
吊带裙把夸张胸部的
廓完全勾勒了出来，能看出里面没有穿胸罩，随着行动的步伐一颤一颤。
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紧接着
部却撑出丰腴的弧度。
细高跟让两条长腿肌绷紧，显得更加笔直匀称，网袜丝线微微勒进腿，如同视线化成了实质，在她身上摩挲。
杜衡只看了一眼，在跟踪中渐渐软下去的
，就又硬了。裙子紧紧贴着身体曲线，看那平整的布料起伏，她里面绝对没有穿贞
锁。
他不敢想姐姐要去哪，去什么，即使已经隐约猜到。
杜若进电梯后，他去看了一眼门牌号，2808。
他从包里拿出外套扎在腰间，以掩盖勃起的廓，继续跟踪下去。
杜若到楼下后，去了附近一家酒吧，与一个三十出的男说了几句话，两笑着从酒吧出来，往公寓的方向返回。
那男的手揽上了她的腰，有意无意在她的部揉捏着。
也许……是男朋友？
希望是男朋友。
可能这个男朋友就是喜欢她这样穿，喜欢去酒吧，喜欢在街上动手动脚……作为弟弟，他应该去把这个不正派的男打一顿。
杜衡走路都快要不稳了，心脏像被烈火烘烤，钻心地疼。
他先前还在为周宇航嫉妒，为姐姐有过男朋友嫉妒。
但比起那个更可怕的猜想，周宇航真的当她男朋友的话，好像也没那么让他难受了，那点嫉妒甚至显得可笑。
因为比嫉妒更让痛彻心扉的，是愧疚。
杜衡先于他们跑回了那栋公寓楼，跑到2808，几下就无痕撬开了门锁，躲进床边的衣柜里。
除非亲眼目睹，他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是两刚进来的对话就打
了杜衡最后的幻想。
“小莲，你这身真好看，网袜我能撕吗？”男嘿嘿直笑。
“加钱。”杜若娇媚地笑着。
“加加加。你这么漂亮，加多少钱都值。”
灯被打开，男走进来坐在床尾，杜衡从柜门缝隙看去，可以看到男的侧面，正在解开皮带，猴急地掏出。
那根不大，与他的完全不能相比，但还是让他感觉一阵恶心。
“小莲，先给我舔舔。”
杜衡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躲在衣柜里，看着姐姐给一个陌生男吃
。
杜若来到男两腿之间跪下，把发撩到耳后，张开红唇，慢慢把含了进去。
她
的动作很熟练，舌尖舔着系带，双唇收紧，裹住茎身上下吞吐，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唔……舒服……”男仰哼出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里一摁，“含
点，吃的婊子！”
杜衡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他想起了陈雨薇那个被砍的补课老师。
父亲推门回家，看见儿被喉，吐了一地，于是提刀剁了那的脑袋。
他有一瞬间也想提刀剁掉这个男的脑袋。
男突然问：“小莲，我的比上一个客大吗？”
杜若吐出，谄媚的奉承张就来：“大……比昨天那个……大多了……”
男被奉承得飘飘然，却不急于再把塞进她中：“小嘴真会伺候……含过多少根了？”
杜若笑了笑：“这行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清。”
“你未成年就出来卖了？小骚货，你爸妈知道吗？”
“爸妈死了，我还有个弟弟要养。”
男笑着把杜若抱上了床，双手几下把她的网袜撕得七零八落，边撕边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