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
气,伸手替她解开。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习惯。以前在家里,你也经常这样帮调皮的亲妹妹整理衣服。
可你忘了,你现在用的是谁的身体。
弯腰的刹那,藏青色针织裙的领
因为重力瞬间向外敞开。
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两团白皙晃眼的
球大半都
露在空气中,
的
沟顶端甚至能看到皮肤细腻的绒毛。
由于离得极近,那
浓郁成熟的熟
体香铺天盖地地罩向了李铭城。
李铭城整个
倒吸一
凉气,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脖子僵硬地死死仰向天花板,连呼吸都屏住了。
“……
,你自己扣吧!”
你终于反应过来,做贼心虚地直起身体,只觉得浑身的热气直冲耳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别的。
只是这具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过去那些随手就能做的动作,现在全有了新的规矩。
弯腰、迈步、抱臂、跑动。
甚至只是站着呼吸,都和以前不一样。
“我坐地铁去学校。”
李铭城飞快扣好衬衫。
“你别送。我怕咱俩一路上忍不住对骂,被
当神经病。”
“知道怎么走?”
“地图收藏里有路线。”
“到学校以后少说话。”
“多观察,别露馅。”她抢着说完,又朝我扬了扬下
,“你也一样,苏总。”
她脸上浮起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放在李铭城原来的脸上,欠揍。
放在现在这张少
脸上,只剩下古怪。
“别在甲方面前把钢筋保护层那套搬出来。”
“滚去上学。”
“得令,妈。”
“李铭城!今晚我
你妈!”
“砰。”
门关上了。
我一个
站在玄关。
公寓突然安静得发空。
高跟鞋挤着脚趾。
丝袜随着双腿轻微的移动发出沙沙声。肩带压在肩
,胸前则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起伏,沉坠的分量牵着腰背,让我不得不重新挺直身体。
红也贴在唇上。
像一层薄薄的膜。
我抿了一下嘴,立刻感到两片唇瓣黏了黏,又分开。
连这么小的感觉,都清楚得让
心烦。
九月的阳光穿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金色。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我站在那片光里。
长发扫着后颈。
裙摆贴着腿。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说:
你已经不是张远洋了。
至少,别
眼里不是。
“……好吧。”
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
钥匙圈上挂着保时捷的车标。
我看了两眼,又默默打开手机地图,开始搜索去公司的路线。
开车就算了,我不会。
这副身体也许记得怎么开那辆车,我却不敢拿第二条命去赌。
你
吸一
气,挺起那丰满得惊
的胸膛,踩着高跟鞋,发出了“嗒、嗒”的清脆声响,决绝地推开了大门。
脚掌发酸,脚趾蜷紧,腿上的肌
为了维持平衡一阵阵绷住。每绷一次,丝袜便贴得更牢;每走一步,那层尼龙又会沿着大腿内侧来回碾过。
“沙。”
“嗒。”
“沙。”
“嗒。”
两个声音
替响着。
像有
跟在我身后,一遍遍提醒我现在的样子。声音一路向电梯延伸,空
地追在身后。
像另一场倒计时。
新的姓名。
新的身体。
新的工作。
还有一个顶着我兄弟灵魂、法律意义上却是我
儿的高中生。
电梯门缓缓打开。
“苏
士,早。”
我的脊背一下绷直。
胸前被内衣托得更高,丝袜也随着双腿并拢,再次收紧。
我明明恨不得立刻伸手整理那道磨
的接缝,却只能压住呼吸,朝他弯起嘴角。
“早。”
声音平静,温和。
像苏婉清每天清晨都会这样回答。
我踩进电梯。
“嗒。”
转身。
并腿。
裙摆落好。电梯门关上,金属内壁映出苏婉清的身影。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躲开。
“先活过今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