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两
起身穿戴整齐，下楼退了客栈的房间。走到一条无的小巷里，我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灵气注
腰间的玉佩。
周遭景物瞬间模糊。
再睁眼时，我们已经站在了仙云宗那高耸云的山门脚下。
仙云宗山门前挤满了。我单臂搂着清荷的腰，站在群外围。
脑子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一阵突如其来的悸动顺着后脑勺窜到脊椎。
自从那个叫什么仙帝碎片的东西跑进我脑子里后，这还是它
一次有动静。
我循着那
感应回过，目光越过几十个攒动的，落在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身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手里握着一把断剑，断
处闪着微弱的青光。
怀里的清荷被周围嘈杂的阵势弄得有些局促，她不安地四处张望，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收拢手臂，在她背上拍了两下：“有我在，出不了事。”
“开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群瞬间沸腾。
山顶大殿那两扇厚重的石门轰然大开，七彩的光柱冲天而起，把半山的云海撕开一个大子。
紧接着，数百只仙鹤从门内飞出，绕着主峰盘旋，鹤鸣声震得耳朵发麻。
一条由光芒铺就的阶梯从山顶直坠而下，在山腰处折了几道弯，稳稳地落在山脚——升仙道。
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在半山腰。他扫了一眼下面乌泱泱的群，视线最后钉在那个拿断剑的青年身上。
“萧远。”中年男子的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所有的鹤鸣，“今
是仙云宗招收世俗弟子的子，闲杂等不得上山。”
萧远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山顶的大殿：“今我必须见到曦月妹妹。”
“曦月妹妹也是你叫的？好胆！”
半空中的仙鹤背上跃出一个持剑的仙云宗弟子。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冲着萧远当劈下。
周围的凡吓得连滚带爬地散开，空出一大片场地。
萧远站在原地没退。他双指并拢，冲着顶一点：“青剑，去。”
那把断剑从他背后飞出，迎着白光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气
掀翻一层
皮。
两道剑光在半空中咬死了四五息，断剑上的青光突然
涨，直接把那名弟子震飞出去，还削断了对方一截发。
“赵师兄居然败了！”
半空中的仙云宗弟子们愣了一瞬，紧接着，数百件法器同时亮起。五颜六色的光芒像雨一样对准了地上的萧远。
“铮——”
一道琴音从山顶大殿前传了下来。
声音不大，但那些亮起的法器光芒在这声琴音里全暗了下去，“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盘旋的仙鹤也落回了石上。
几万的山脚下瞬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那个中年男子看了看萧远，又看了看山顶，叹了气：“仙云宗门仪式正式开始。有志拜我宗者，请从升仙道上山！”
群疯了一样往光阶上涌。
我牵起清荷的手，没急着上台阶，而是快步走向还站在坑边的萧远。
他察觉到有靠近，转过。
在看清我的瞬间，他眼睛猛地张大，嘴唇动了动。
我没等他出声，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扫了一下周围还没散尽的仙云宗弟子。
“一起走？”我指了指升仙道。
他看了我一眼，收起断剑，点了点。
我们三踏上光阶。
台阶很陡，越往上走，压在身上的那无形阻力就越重。
清荷走得气喘吁吁，但她体内有我留下的那点东西撑着，步子倒还没
。
“你跟那个萧曦月很熟？”我随问了一句。
萧远走在另一边，抹了一把额的汗：“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以前是个废灵根，是她帮我求来了仙药，我才能修行。后来她被仙云宗收走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见她一面。”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每说一句，脚下就快一步。
我点点·。
走完大半程，我转对清荷说：“你先往前走，我跟这位兄弟说两句。”
清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远，乖巧地提着裙摆先往上爬了一截，拉开了距离。
她刚走远，萧远就转过身，压低声音盯着我：“你脑子里，是不是也有仙帝碎片？”
“嗯。”我没否认。
他呼吸一下子粗了，手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断剑。
我看着他的动作，笑了笑，没搭理他的戒备，越过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