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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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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高冷妻子在我面前被老板当母狗调教后,又被暴肏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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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渍从布料边缘向两侧扩散,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密集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夹的链子晃一下,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每一个缩肩的动作都让她的房颤动一下。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呜咽了。

是断断续续的、被压碎的喘息。

每一声喘息都带着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在忍耐。

她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忍耐跳蛋带来的持续刺激,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某个阈值。

宋泽把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格。

郑雅琪的背弓了起来。

腰部猛地往下塌,部往上顶,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清晰的呻吟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不是嗯,是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气声的啊。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跟宋泽在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这是高前的预兆。

她咬住了下唇,不出声了。

但她的身体在替她出声。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跳,小腿的肌绷成了一条硬线,脚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蜷曲着。

她的身体在往前倾,重心失衡,如果不是跪着的姿势,她可能已经倒下了。

宋泽没有关掉跳蛋。他看着她,等着。

他在等她高

或者,他在等她忍不住开求他。

陈默的歌声已经不成调了。他还在唱,但音准全飘了,气息全散了,歌词从嘴里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音节。他不在乎了。

宋泽也不在乎。没有会在乎bgm的质量。这首歌存在的意义,只是让这个场景有一层旁观者在认真唱歌的伪装。

陈默的手在发抖。他的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他看着妻子被一步步剥夺视觉、自由、尊严和控制权,看着她从一个冷傲的高岭之花变成一个跪在地毯上浑身颤抖的玩具,看着她的水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再滴到地毯上。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过去,一拳打在宋泽脸上,解开妻子手上的绳子,摘掉她的眼罩,把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带走。

但他没有。

陈默站在原地,举着麦克风,继续唱。

因为他的比他的拳更硬。

因为他的窥视欲比他的保护欲更强。

因为在屈辱和愤怒的底下,有一团更黑更黏更烫的东西在烧着他的内脏,那团东西的名字叫快感。

他是一个正在目睹妻子被调教的丈夫。一个正在享受这一幕的绿毛

跳蛋的嗡嗡声在包房里响了很久。

陈默在唱歌。

他唱的是什么歌他已经不记得了。

歌词在屏幕上滚动,他跟着滚动的字念,声音从麦克风里出来变成了某种旋律。

但他的注意力全部不在歌词上。

他的注意力在两米外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身上。

他的余光透过点歌屏的反光,看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被振动频率瓦解。

从腰到到腿到肩膀到手指,每一块肌都在被那种持续的、不停止的震颤侵蚀。

宋泽把遥控器拨到了一个陈默没见过的档位。

后来陈默才知道那个档位叫随机变频。

跳蛋的振动不再是恒定的频率,而是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时而低频持续十几秒,让她以为可以喘气了,突然来一下高频脉冲,直接打在她蒂和道壁上。

这种不可预测是最致命的,因为她的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的强度和时间点,无法提前收紧肌去抵抗,只能在每一次突袭到来时被动承受。

第一次高频脉冲来的时候,郑雅琪正在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腹部刚刚放松了一点,肩膀刚刚放下了一点。

脉冲打在蒂上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弹了一下,夹的细链剧烈晃,两枚被夹住的被链子拽得生疼。

一声啊从她嘴里冲出来,不是短促的闷哼,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气声的叫。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咬到嘴唇发白。咬到嘴唇的从齿缝里凸出来。

第二次脉冲来了。

这次她有了防备,身体绷紧了,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呜咽。

那种呜咽带着哭腔,尾音往上翘,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小猫。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再塌下去,像水拍打礁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了,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胸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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