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录》会不会已经被他们找到了?”
宋圆没有出声,只仔细观察着屋内留下的痕迹。
那些
显然十分熟悉机关与藏宝之法。
不但所有箱柜都被翻过,就连墙壁和地砖上也留有敲击探查的痕迹。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若《问鼎录》只是藏在寻常暗格之中,恐怕早已落
他们手里。
江砚白却并未露出慌
之色。
他缓缓走过满地狼藉,依次查看了几处被撬开的暗格,又俯身检查了一遍地上的痕迹。
片刻后,他紧绷的神色终于稍稍缓和。
陆明珠立即问道:“怎么样?”
“他们没有找到。”
“你怎么知道?”
江砚白直起身,拂去指尖沾上的灰尘。
“因为这些地方,都不是《问鼎录》真正的藏身之处。”
陆明珠看了一眼四周敞开的暗格。
“可他们几乎将整座藏内阁都翻遍了。”
“这些暗格本就是用来掩
耳目的。”
江砚白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满目狼藉的藏内阁。
“真正的机关由我亲手布置,除了我,无
知道它藏在何处。”
宋圆心
微微一沉。
原来即便进
藏内阁,也未必能够找到《问鼎录》。
江砚白没有再解释,而是绕过倒塌的书架,走向北墙。
那里立着一座毫不起眼的窄柜。柜门已经被
强行撬开,里面的旧卷宗散落一地。
江砚白蹲下身,在柜底摸索片刻,动作忽然停住。
宋圆察觉到他的神色有异。
“怎么了?”
江砚白没有回答。
他伸手按住柜底一处极浅的凹痕,只听一声细微的轻响,一块夹板缓缓弹开。ltx`sdz.x`yz
夹层里面空空如也。
陆明珠脸色微变。
“里面原本放着什么?”
江砚白盯着那处空缺,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青麟令。”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宋圆自然知道青麟令意味着什么。
那是开启《问鼎录》藏处的钥匙。
“所以他们虽然没有找到《问鼎录》,却带走了青麟令?”
“嗯。”
江砚白查看着夹层周围留下的痕迹。
他的语气仍旧平稳,可神色已经不复方才的松缓。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真正的机关藏在何处。只有青麟令,暂时取不走《问鼎录》。”
陆明珠道:
“可只要他们继续查下去——”
“便迟早会找到线索。”
江砚白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
他合上夹板,站起身。
“所以必须在那之前,将青麟令取回来。”
宋圆望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心中也渐渐沉重。
这些
费尽心思闯
藏内阁,真正拿走的并不是任何账册或者典籍,而是青麟令。
这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枚令牌究竟有什么用。
甚至可能知道它被藏在何处。
江砚白环视满地狼藉,忽然道:
“他们不是毫无
绪地搜查。”
宋圆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装着青麟令的窄柜虽然不起眼,却是整间藏内阁中被
坏得最彻底的地方之一。
“有
提前告诉了他们。” 她低声道。
江砚白没有否认。
尚未踏
前殿,里面便传来了江启彦的声音。
“谢公子乃太微宫少公子,又是我青峰山庄的贵客。此次在江家受伤,江某实在过意不去。”
宋圆随江砚白走
殿中。
此时殿内的伤者已经少了许多。受伤的江家弟子与前来参加青锋试的年轻侠客,大多已被送往山下江家名下的客栈安置。
江承策仍留在殿中,正低
整理药箱。见宋圆进来,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祁少侠已经送回客房休息了。药效尚未过去,不过脉象已经平稳,暂时不会有事。”
宋圆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远处,谢无尘独自坐在椅中,身侧只留着几名侍
。
江启彦略作停顿,继续道:
“山下虽已安排了医者,到底不如庄内方便。谢公子若不嫌弃,便暂且住进西院的听雨居,也好让承策随时替你查看伤势。”
谢无尘微微颔首。
“有劳江庄主。”
管事立即上前引路。
谢无尘起身时,目光恰好落向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