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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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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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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因为常年练武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廓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脚上依旧没穿鞋袜,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趾甲上鲜红的颜色在青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低扒饭。

整个下午,母亲都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闭关。

她的练功房在后院最处,是一间用整块山石凿成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厚重的钢板,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以前她每次闭关,都是遇到了需要静心钻研的武道瓶颈,或者是在修炼某种不能被打扰的功法。

但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练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什么。

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

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发慌。

整个下午像凝固了一样漫长。

我把宅子里外打扫了一遍,把早上弄的练功垫摆正,把被母亲震裂的青砖地面简单修补了一下。

做这些事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两个突然出现的,萧媚儿那声“妈妈”,凤仙子说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母亲最后看我时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她为什么不打我?

以前犯了错,她会用竹板抽我手心,会罚我蛙跳绕院子跑一晚上,会把我拎起来按在墙上用那种能压碎骨的力道碾我的后背。

但今天她什么都没做。

没有骂我,没有罚我,甚至连多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一顿毒打都让我害怕。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红色。

我一个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

前几我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母亲罚蛙跳,她站在回廊下端着茶杯看我,裆部丝袜上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她。

现在她真的被我过了。

就在前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的练功房。

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处了,在她子宫里了两次,让她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姬骑在我身上发出“哦齁齁齁”的吼。

我已经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这么慌?

夜幕终于降临。

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猛,太阳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沉的黑暗中。

回廊里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影子。

我站在母亲卧房门,手悬在门把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但今天发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也许她根本不想看见我。

也许我应该回自己房间去。

但我那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一步都挪不开。

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

从黄昏开始,它就在裤裆里半硬不硬地顶着,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它也变得越来越硬,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因为我知道,马上就能见到母亲了。

不管是被她骂、被她打、还是被她无视——只要见到她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躯体,只要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胭脂香的体味,我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到发疼。

吸一气,推开了门。

然后整个都愣在了原地。

母亲在房间里。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只青瓷茶杯。

太师椅正对着房门,她就那么面对着门,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推门进来。

那姿态像是在等我,等了很久。

但我的视线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着攫住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连体丝袜——准确来说,是一件蕾丝花纹的全身连体丝袜。

材质是极薄的黑色丝质面料,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丝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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