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主卧里,花洒的水声没有响起来,不像上一次那样冲进浴室拼命清洗,这一次,乔婉宁只是躺在那里,蜷缩在被和水弄脏的床单上,两腿之间黏腻的体慢慢变凉变,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感觉,撑开道时的涨满感,碾过敏感区域时脊椎上蹿的电流,灌体内时那种灼热的冲击,还有那个问题。
明天你会锁门吗?
乔婉宁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在黑暗中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进枕里。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