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做出任何反应。
她就像只刚出生的小鹿,除了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什么也做不了。
韩瑞真却仿佛脱缰的野马,再无半分迟疑,更不必再看谁的眼色行事。
“嗯哼……!公、公子大
……”
韩瑞真像个贪吃的孩子,含住了她的
尖。
他时而用齿列细细研磨,时而用舌尖肆意舔舐品味。
唐素兰沉浸在这
难以言喻的极乐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青月刚才,就是忍受了这种屈辱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青月,四目相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见青月浑身无力地瘫软着,
中依旧衔着那副马具,正用那双空
无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自己。
?
真是奇怪。此刻,她心中竟对青月再无半分畏惧。
那个凭借绝美容貌号令中原的自己,和那个同样傲视群芳的她,何曾想过会有沦落至此、被一个男
这般摆弄的一天?
心中涌起的,已不再是必须独占韩瑞真的敌意,而是一种“原来你我也一样
碎不堪”的同病相怜。
她们究竟在共同演绎着怎样荒诞的剧目?韩瑞真又是施展了什么手段,将她们塑造成了这般模样?
“呃!”
恍惚间,他的手已抚上了她那处隐秘的禁地。
往昔虽曾有过一次体验,但许是时隔太久,此刻竟生出几分崭新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韩瑞真的动作随之骤然僵住。
……
无声,亦无动。
那是他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警告。
“哈……嗯……”
终究,再次被迫吞下所有羞耻、彻底屈膝臣服的,还是她自己。<>http://www?ltxsdz.cōm?
唐素岚紧咬着指尖,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主动分开了双腿。
事已至此,羞耻与屈辱感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面对这个混账东西……
竟要让他触碰自己最珍视的地方……甚至,或许连那最后的处子之身也要一并夺去……
……
不过转念一想,韩瑞真终究也是个生手,这是否也算某种慰藉?
或许比起落在青月手里,这待遇反倒好了百倍不止。
背德的快感与莫名的优越感,竟在这一刻
织着油然而生。
“好……好过分……”
唐素兰对着正沉迷于抚摸、啃噬自己
体的韩瑞真,发出了一声娇嗔般的抱怨。
“好过……唔!!”
话音未落,韩瑞真的一根手指已顺势没
她体内一寸。
直到此刻,那种“自己真正成为一个
”的实感才如此清晰地击中了她。
“你说谁过分?”
韩瑞真像吐唾沫般,松开了方才死死咬住的唐素岚的
房,反问道。
唐素岚那傲
的酥胸上,已留下了宛如野兽肆虐后的狰狞齿痕。
可偏偏身体兴奋得无法自拔,那两粒蓓蕾竟在耻辱中傲然挺立。
“我哪里过分了?明明一直是我为你们任劳任怨地‘服务’才对。”
他轻佻地弹弄着那充血的顶端,发出“ tic、tic
?
韩瑞真指了指身后。
南宫燕正目睹着她们的丑态。
“瞧瞧她那德行,就是因为不肯坦率才这副模样。要是真讨厌,早就走得远远的了。明明有所期待才留在这儿,偏要摆出一副无所求的架子。”
“唔!!我、我是!!”
“行了行了,明明无话可反驳,就别硬撑了,听得
烦。”
“呜呜……!”
韩瑞真挺直腰板,目光扫过眼前三
。
“我只问一件事。个个都骂我心狠手辣,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有
能让我舒坦舒坦?”
唐素岚听得目瞪
呆。
“哈?我是说,那种会主动凑上来舔舐我、心疼我累不累想帮我分担、喊着要揉胸、或是主动把
撅给我看的
,到底在哪儿呢?”
说着,韩瑞真抬手拍向一旁静立的青月的
瓣。
啪!
“呀!”
青月紧致的肌肤随之颤动,泛起层层涟漪。
“你们才叫心狠。到
来光让我伺候,只有你们发泄了
欲,我呢?”
“公子,
家……”
“打住,与其抱怨,我还不如自己解决。真是群麻烦的
,一个个端着架子装高贵、装纯洁,让
近不得身是吧?其实骨子里跟我一样扭曲。行吧,这坏
我来当。”
“公、公子真是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