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不知何时,她已跪伏于我双腿之间。
那张脸上早已泪水横流。
看来是彻底放下了自尊,此刻的她,算是彻底投降了。
我保持着沉默。
现在还不是我开
的时候。
正因为往
太过温吞慈软,才酿成了今
的苦果。
为了我们好,我此刻必须更加冷酷无
。
我将后脑勺倚在树
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
“张……主……大
……”
她嗫嚅着,声音断断续续,拼命想要掩去那连泪水都冲刷不掉的羞耻感。
“彩、呃……彩、彩霞她……知、知错了……”
见我发出一声嗤笑,她脸上的羞耻之色更浓了。
可即便如此,她
中仍旧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
“我知错了……呜咽……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
吸一
气,准备吐出那些最伤
的话语。
“够了。”
我冷冷地说道。
“我不信了。”
许是从未想过会从一向宽恕她的我
中听到这种话,她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满脸的急切与惶恐。
“不,张主大
……求您了,求求您了……”
“说了够了。你那句‘求求你’,我都记不清听过多少遍了。
反正最后你不还是要杀
吗?
反正只要不合心意,你不还是要拔剑相向吗?
够了,彩霞。从今往后,随你便吧。
反正就算我再怎么苦苦哀求,你也只会当成耳旁风,对吧?”
“啊……呜……”
“何必追来呢?老老实实待在峨眉派不好吗?
我不需要一条既不听话、见
就咬的疯狗。”
听到自己已被我彻底抛弃的事实,她先是一愣,随即悲痛加倍,呜咽之声愈发凄厉。
?
她接着静静合起双掌,一边凄楚地搓揉着,一边哀求道:
“求您……饶了我吧……呜咽……庄主……!今后我绝对再也不敢了……
?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
那眼神并非真心想离我而去,却又透着向我求救的渴望。
那是拼了命也想听我说出她心中所想的话语的眼神。
……尽管如此,我也没打算就此宽恕她。
那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但与此同时,惩罚也该到此为止了。
即便谈不上原谅,也是时候稍微把绳子往回拽一拽了。
我想要的只是牢牢握住缰绳,而非直接勒断她的脖子。
只需稍稍透露一点她渴望得知、却也是我
藏已久的真相,便足够了。
?
韩瑞真没有作答,只是指尖轻挑,理了理青月的发丝。
青月目光呆滞地盯着那根手指。
对于她而言,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令其窒息。
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或是泪如雨下,他都未曾改变过分毫态度。
难道……真的结束了吗?
若真如此,这温柔的指尖又算什么……
她的心绪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当他问出“是否该消失”时,那份席卷而来的巨大恐惧,他真的懂吗?
倘若那张嘴里真的吐出“嗯,消失吧,算我求你”这种话,那份随之而来的灭顶绝望,他又可曾知晓?
把玩着她发丝的韩瑞真,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意。
“唉,我们要拿可怜的彩霞怎么办才好呢。”
?
“要是连我都抛弃了你,彩霞可就真的是孤身一
了啊。”
“呜……
他说得没错。
无论正派、魔教还是邪派,无
不憎恨她。
就连原本的门派也早已打算将她弃之不顾。
一念及此,她才惊觉一直包容至今的韩瑞真是何等伟大。
这也让她更加盲目地想要紧紧抓住他不放。
同时,她也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如此无可救药。
自尊被践踏在地,自我厌恶油然而生。
我为何生得如此丑陋不堪?
即便韩瑞真不再
我,恐怕我也是无言以对吧。
?
南宫燕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瑞真心底里,没准正
不得你随便找个地方死掉呢。’
“所以求您直说吧,庄主。若只是因为可怜我才……请别这样。我……真的必须消失吗?”
“如果让你消失,你真打算照做?”
……
青月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