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一个抱拳礼。
“……保重。”
就在马刚素转身欲去的刹那,我忽然开
喊住了他。
“还有一事。”
“但说无妨。”
“说来凑巧,我如今跟下浩门搭上了线。”
“……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且听我多说两句,正好借机让你多了解几分未曾见过的我。”
“……瑞真啊,这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其实你从前见过的那些模样,也都不是假的我。真不知你和南宫燕怎么就总在这上
犯迷糊……
“不管怎么说,看你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却落得两手空空,我心里终究过意不去。这岂不是只挨了鞭子,却没吃着糖?”
“……”
“……刚素,你之前好像提过,要去逛青楼?”
听到这话,马刚素像是想起了什么,顿时一脸烦躁。
“说起这个就来气,南宫燕那家伙明明是个
,却老是横加阻拦——”
“——打住打住,我就问你去还是不去。”
“……”
一提到青楼,马刚素的脸色瞬间变了,活像只闻见
香的老马,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馋虫。
我走上前去,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我怕是去不成了,但你非去不可。对吧?
“当初说好兄弟同游,我却食言了,你知道我心里多愧疚吗?
“不过这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下浩门,跟成都最大的青楼——云梦楼,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
“云、云梦……!咳,咳咳。云梦楼我倒是听说过。”
“我虽没在那儿会过花魁,酒却是喝过的。那
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的火辣劲儿……咳,非得亲
尝尝才知滋味。”
马刚素咕嘟一声,狠狠咽了
唾沫。
“你且想想,若是有位美丽动
的花魁为你斟酒,那该是何等光景?俗话说得好,世间最好的下酒菜,莫过于美
双手捧盏。
她一边听着你的英雄壮举,一边掩唇轻笑,待到
动之处,无需多言,自会与你共度一个热
似火的良宵。而且,可不是一位,是好多位花魁一同相伴。”
“好、好多位?这……这也行?”
“有何不行?只要肯做,自然能成。这可是让你把第一次分成好几份来享受。如何?厌了这个,便换那个;腻了那个,再找这个。”
“……”
马刚素听得两眼发直,滴溜溜
转。我便知他已心动了。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倒下的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怕搞不定一个马刚素?
“只要这次你再咬牙坚持一下,肯多留在我潜龙会几
……我便将这青楼里的所有花魁,统统送到你怀里。”
“……唉,哪怕你是潜龙会主,可那些
牌花魁的时辰,哪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你还有一点不知道,如今青楼里最时兴的那套皮革刑具,便是出自本座之手。说到钱,我可不缺。”
“什么?”
“要钱有钱,要
有
,万事俱备,只等你点
。如何?动心没?”
马刚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纠结良久,终于冲我吼道:
“……你这是在说,让我为了睡几个
,就把命豁出去吗?”
?
“做不到?听了你刚才那番话,我反倒醍醐灌顶了。云梦楼那些美丽动
的歌
,你是想尽
拥
怀中,还是不想?别在那儿犹犹豫豫地纠结,给句痛快话。丑话可说在前
,这种机会,这辈子你可就这一回。”
“……”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
,我竟能说出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豪言壮语。毕竟以往对我来说,小命才是
等重要的大事。
……不过,或许是因为最近经历了不少事,心境终究是变了吧。
马刚素的骨碌碌直转,原本僵硬的脸部线条终于舒展开来。嘴角微微抽动,笑意随之
漾开来。他意味
长地看着我,开
道:
“……那你可是答应了,要给我找最漂亮的姑娘。”
听到这话,我也不禁失笑:
“必须得是
牌,最少给你安排五个。哪怕最后落得个倾家
产、变成‘开放乞丐’的下场,这承诺我也守到底。所以,咱们就一条道走到黑吧,刚素兄。就算死在半路上,也总好过窝窝囊囊地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脸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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