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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蹭了蹭鼻尖,迈步走到他跟前。毕竟是唐素岚的亲弟弟,这闲事我管定了。
“少家主。”
“在。”
“其实我也不是胆子大,纯粹是直觉准。”
“直觉?”
“我的直觉向来很灵,这话不假吧?至今可从没出过错,每次站队都能押中赢家。既然赢面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唐志云怔怔地望着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因为,我站在了四川唐家这一边。”
……
“害怕是正常的,但别忘了,还有唐家主和剑尊大
在呢。”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未必能活下来,不是吗?”
“一定能活的。信我一次,相信我的直觉。”
……
唐志云缓缓闭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
随即,他向我抱拳行礼,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议员大恩,在下感激不尽。”
“嗯?”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原来这家伙早就心知肚明啊。
也是,身为少家主,对自己姐姐的处境又怎会一无所知?
“待我归来,定以兄长之礼,厚报大恩。”
“行了,少说这种让
有负担的话。”
见唐志云
绪稍定,我环顾四周,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那个……南宫家主呢?”
唐志云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大哥您不知道吗?”
“哈?”
“呃……?”
……这家伙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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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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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肯定会来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认识的南宫燕,绝不可能临阵脱逃。
可问题是,他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我不再多想,跟随四川唐家的武者们,径直朝决战之地赶去。
除此之外,我也无路可去了。
?
事已至此,我既已身陷这洪流,便只想亲眼见证结局。
况且,一旦四川唐家落败,无论留在此地还是躲进世家大宅,终究难逃一死。
而最关键的是——我要死死抱住剑尊这条大腿。
此刻若要问成都何处最安全,答案定是剑尊身旁。
剑尊为防万一,也戴上了
笠,同我们一道前行。
“走远点。”剑尊开
驱赶。
“您就别这么苛刻了。”我低声嘟囔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我望向走在最前
的独王,从他背上,读不出半分惧意。
唐家众
望着他那宽阔的背影,脚步也未
半分。
唐志云依旧毫不犹豫地随行其侧,尽心辅佐。
“剑尊,您怎么看?”
“你又怎么看?”
“我要是知道,何必问您?”
“呵……我原以为你心中已有定计,才敢解散潜龙会呢。”
“计划早已全盘皆输,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您给联儿的指点石沉大海,峨眉山那边也是音信全无。”
“连南宫家主都踪影全无,这才是大麻烦。”
“他会来的。”我略一沉吟,又补了一句,
“到时候您老可别被吓着。”
剑尊反应平淡,眉宇间的忧色却未曾散去半分。
没过多久,独王停下了脚步。
前方,黑压压的
群已在等候多时。
群中央,一名魁梧大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铺于地上的木箱之上。
“白蛇玄!你这狗贼,老子等今天好久了!竟敢在我
儿婚事上安
细……
“啊哈哈!堂堂七尺男儿,心胸怎如此狭隘?陈年旧事也值得拿出来说道……
独王与白蛇玄的
锋,就此拉开序幕。
这时,剑尊凑到我耳边低语:
“据我探查,对方阵营中,藏着六位绝顶高手。”
我顿时觉得呼吸一滞。
“六个……?”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明白,方才唐志云为何会那般惊恐。
?
反倒是在那般绝境下,仍能昂首阔步的唐家主,令
肃然起敬。
“虽说并非毫无胜算,但这
数对唐家主一
而言,终究太过悬殊。即便唐家擅长以少敌多,这也……”
“……哼。”
是真多啊。
“老弟,你觉着我何时介
为妙?依我看,倒不如从一开始就
手。”
……
“与其等伤亡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