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其实掺了水分。
若我起初便是强来,她此刻又怎会乖乖任我压在身下?
那位刚刚崭露
角的天下第一
,凭什么会屈就于我这种货色?
那位不久后便要在江湖上登峰造极的存在,又为何偏偏是我?
……正因如此,我们之间的
分才显得尤为珍贵。
她之所以甘愿被我压制,恰恰反证了她对我用
之
。
我伸手粗鲁地撕开了南宫燕的衣衫。
“嗯呜!!”
她满脸羞愤,下意识挥舞着双臂想要遮掩身体。
南宫燕身子一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我的双腿之间,随即翻身背对过去。
我反倒觉得兴致更佳。
我稍稍压下身子,顺势褪下了她的长裤。
南宫燕见状,竟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在床榻上慌
爬行,企图逃离。
“啊……呀!”
“还想往哪儿跑?”
我一把扣住她想要逃窜的双腿,猛地将其拽回身前。
——唰!
她那娇柔的身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拖了回来。
裤下露出的,正是我
挑细选的那件亵衣。
那挺翘的
部曲线毕露,显得格外诱
犯罪。
我不由得咬住了下唇。
“放开!快放开我!!”
这或许并非她
思熟虑后的举动,却实实在在地不断撩拨着
类最原始的本能。
面对这般光景,又有几
能把持得住?
就像野兽见到猎物逃窜便会本能地追击一样。
此刻的南宫燕,正以
子的身份,不断引
着男
的本能。
“其实,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我对着南宫燕低声说道。
?
“可是,谁让你非要扮成男
生活……还总是怀疑我的心意……现在我也没办法了,不是吗?”
“呜呃……韩瑞真……!!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将腰部压在她那浑圆的
瓣上。
她感受到我蓄势待发的力量,身体瞬间僵硬了。
为了不让她逃走,我用力将她的肩膀按在床上。
然后慢慢俯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压住。
我在早已动弹不得的南宫燕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
“唔……呜……”
“这样了,还要怀疑我的真心吗?”
“……”
“说实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不是吗?那天你用赤
的身体温暖我的时候,我本可以当场就要了你的。”
“呃啊!”
听到这话,南宫燕在我身下又微微扭动起来。
我不管她的挣扎,将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衣边缘。
——啪!
她慌忙抓住了我握住内衣的手腕。
南宫燕终于像耳语般哀求道。
“……瑞真啊。呜呃……瑞真啊……”
“……”
自从我身份
露后,她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低声说道。
“瑞真啊……求你了。停手吧。求求你停手……”
“……”
泪水从南宫燕眼中滑落。
那泪水,那哀求,让我也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
“……呜咽……呃啊!!”
“……”
一个念
忽然闪过脑海。
……如果,她是真的讨厌这样呢?
?
如果她只是自以为中了散功毒,才连反抗的念
都提不起来呢?
如果此刻的我,真的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呢?
就最后一次。我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再给她最后一个暗示。
……真不愿意的话,你现在逃也可以哦?
……
听到这话,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南宫燕似乎想呐喊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是无力地将脸埋进床褥,轻声呢喃:
……明明给我下了毒……呜……明明是你给我下了散功毒啊……!
……
面对刚才那个机会,她的身体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也没有付出半分挣脱的努力。
我察觉到了。
恐怕她心里早就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散功毒。
如果她真的那么恨我,刚才至少也该挣扎才对。
是她自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就在刚才,她的身体已经对我说了实话。
要知道,